凡。”
江凡?
青年眉头又紧了一下。这名字听着耳熟,肯定在哪儿听人提过。
“我是宋景炎。”
其实他不自报家门,江凡也猜到了。
江凡笑道:“宋公子的名号,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你听过我?”宋景炎有点意外。
“青州四大家,哪个没听过?”江凡说。
四大家里头,安小杨、陆子川、林云汐,江凡都照过面了,唯独宋景炎是头一回见。这人虽然看着古板无趣,但比安小杨那号货色,段位高了不止一档。
“你是医生?”宋景炎又问。
“是。”
“中医还是西医?”
江凡心里一盘算,宋景炎这种人,一看就是老派作风,八成更信老祖宗那一套,便说:“我主攻中医。”
“巧了。”宋景炎说,“我有个朋友也请了一位中医圣手过来给我爷爷瞧病,人已经先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锃亮的劳斯莱斯滑了过来,稳稳停在宋家门口。
驾驶室门一开,先蹦下来一个满头黄毛的年轻人。
安小杨?
江凡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明白了。安小杨和宋景炎同属四大家,有交情再正常不过。
安小杨小跑到后排,像个门童似的拉开车门,腰都弯下去了:“莫大师,您请。”
一个老头从车里钻了出来。
六十出头,个头不高,精瘦。脸上最打眼的是那只鹰钩鼻子和往前兜的下巴,远远看着,像两把钩子快扣到一块儿去了。
老头一身黑袍,下车后,那双豆大的小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那眼神落到江凡身上的一瞬间,江凡后脊梁一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全炸了起来。
这老东西身上,透着一股阴恻恻的味儿。
江凡心里一沉。
“这老头,怕不是什么好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