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血的势头就弱一分。
暗中,他运转体内的道法术数,将一缕真元顺着指尖渡入穴位。
忙了十来分钟,五个孩子的大出血总算压住了,江凡满头满脸都是汗,后背湿透了。
这时候黄宇跑回到车旁,往里探身:“外面轻伤的稳住了,这些孩子怎么样?”
“血止住了,暂时没生命危险,送医院养一阵就行。”江凡抹了把汗,说完就往车厢最里头钻。
黄宇跟着探头往里看,脸当场就变了。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窝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上半身多处挫伤,一根拇指粗的钢筋从砸穿的车顶上捅下来,直接扎穿了他的胸口。
人已经昏迷了。
江凡飞快出指,连点孩子胸前几处要穴,指尖劲力精准透入,先把血止住。
然后他凝聚目力,火眼金睛一开,视线穿透皮肉,看清了钢筋在体内的走向。
刹那,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黄宇看他站着不动,心里也悬了起来:“江医生,怎么了?”
“很麻烦。”江凡沉声说,“钢筋那头,离他的心脏只有两毫米,稍微碰偏一点,心脏大出血,神仙来了都没用。”
“那……能不能先送到医院去?”黄宇问。
“不行。”江凡摇头,“离心脏太近了,身子一动,钢筋跟着晃,更危险。”
“那怎么办?”
江凡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慢慢把袖子挽了起来。
黄宇吃了一惊:“江医生,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就把钢筋取出来吧?你刚说离心脏那么近……”
“没办法了,只能赌一把。”
“可万一……”
“没有万一。”江凡盯着那个孩子的脸,嗓音低沉,“不取,他一样会死。”
说完,他右手稳稳地握住了那根钢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