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中饭吃了没有啊?我给你送个好东西。”陈向东把面袋子里的叫花鸡倒在了桌子上。
刘老头见他倒出来一个泥疙瘩,没好气道:“你小子给我一个泥疙瘩干啥?
,“您老把手放上去,摸摸看。”
刘老头把手放上去摸了一下,烫的他连忙又把手缩了回去,“你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啊,烧个泥疙瘩干啥?”
“嘿嘿,刘爷爷,这里面可是好吃的,不然你以为我没事烧泥玩啊。”
“什么好吃的?”刘老头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你看着啊,我变个戏法。”
陈向东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一把锤子,在泥疙瘩上敲了两下,泥疙瘩从中间裂开,立刻一股浓郁的荷叶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陈向东把荷叶扒开,鸡肉带着一股荷叶的清香味弥漫了出来。
刘老头吸了吸鼻子,这才反应过来,“这么香,这是叫花鸡?”
“嘿嘿,没错,这是我用野鸡做的叫花鸡,您老尝尝味道怎么样。”陈向东扯下一个鸡腿递给刘老头。
刘老头接过来咬了一口,立刻面露惊喜,“嘿,不错,这肉又香又嫩,你小子还挺会吃。”
陈向东扯下一个鸡翅膀,放进嘴里嗦了一下,鸡做的很透,直接骨肉分离了。
他又扯下另一个翅膀,一边吃一边说道:“刘爷爷,今儿我去老爷子那儿了,您猜我见着谁了?”
刘老头吃叫花鸡吃的正高兴也没细想,便随口问道:“谁啊?”
“齐玉姑姑。”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刘老头吃鸡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挑了挑眉道,不悦道:“姑姑?谁让你喊她姑姑的?”
这小子喊他爷爷,喊齐玉姑姑,这都把他们俩给叫差辈儿了。
陈向东摊摊手,“老爷子让我这么喊的啊。”
刘老头郁闷道:“行吧,老爷子让你喊,你就听他的吧。”
陈向东用脚勾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刘老头身旁,笑眯眯道:“刘爷爷,齐玉姑姑人可好了,特别热情,她还让老爷子教我针法,还要留我在老爷子那吃饭呢。”
刘老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她本来就是个好姑娘,这还用你说啊?”
“既然是好姑娘,那你————”
话没说完,陈向东的嘴里就被刘老头塞了一个鸡屁股。
“呸呸呸————”
陈向东把鸡屁股吐掉,抓起一旁的茶缸狂喝了几大口。
“您老可真行,我好心给你送叫花鸡,您竟然给我吃鸡屁股!”
“什么鸡屁股,这叫凤尾肉,鸡臀尖,宁舍金山,不舍鸡臀尖,你小子没听过这句话啊?哈哈哈————”刘老头笑的前仰后合。
陈向东:“————”
“既然你不要金山,那把金山给我,我以后吃鸡,鸡臀尖全留给你!”
“好啊,你每天给我弄十个八个鸡臀尖来当下酒菜,我保证不嫌弃!”
陈向东:“————”
一阵笑闹过后。
刘老头突然问道:“对了,老爷子答应教你针法了吗?”
“暂时还没,不过他给了我一本书,让我先看着,说等我通过他的考核,他才会教我。”
“老爷子那针法是他独创的,连他自个儿闺女都没教,要是他愿意教你,你一定要好好跟他学,据我所知,他那么多徒弟,他好象只教了一个人。”
“为啥?”陈向东很好奇。
刘老头大白眼一翻,“我哪儿知道?等他愿意教你的时候,你自个儿问他去。”
“不过老爷子能先把书给你,说明他是看好你小子的,你又做什么讨他高兴的事儿了?”
“啥也没做啊,给他酱牛肉和油炸花生米算不算?”
不过酱牛肉和花生米好象是老爷子给他书之后的事。
刘老头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爆栗,“除了这个呢,别的没干啥?”
陈向东揉了揉脑门:“真没干啥啊!”
刘老头:“————”
好吧,讨厌一个人有理由,喜欢一个人却是没有理由的。
可能这小子就招人喜欢吧,他自己不也挺喜欢这小子的嘛。
“你齐玉姑姑现在过的挺好的吧?”刘老头啃着鸡头,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
陈向东撇撇嘴:“您老担心人家,自个儿去看看呗,反正也没多远。”
“我去?算了吧,老爷子要是看到我,非扎我几针不可!”
“是不是一扎一个不吱声啊?哈哈哈————”陈向东笑得乐不可支。
刘老头气得脸色涨红,“滚滚滚,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