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一起去————去家里喝杯茶吧。”张文涛开口邀请。
陈向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涛子哥,我就不去了,我这儿等一会儿就行。”
三轮车师傅还在这儿等他,他也不好单独把人扔在这儿。
“行,那我陪————陪你一起等。”
陈向东陪张文涛聊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因为口吃的问题暂时也没找到工作。
“好好锻炼身体,把身体锻炼好了,肯定可以找到工作的。”陈向东安慰他。
“东子,那我有————有时间可————可以去找你吗?”
“可以啊,我家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你想去随时可以去。”
张文涛认真点点头:“好的。”
张家离裁缝铺不远,也就几十步路的距离。
陈晓梅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一点儿洗漱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有,很快就收拾好了。
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就回来了。
陈向东把包接过来,放到三轮车上,先让陈晓梅坐了上去,然后他才坐上去。
“婶子,涛子哥,我们走了啊。”陈向东朝俩人摆摆手。
张母忙道:“等一下。”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陈晓梅,“晓梅,这三块钱你拿着,回去的时候给家里买点儿东西。”
陈向东打眼一看,张母给的钱竟然是三块钱的纸币。
这款纸币是我们自主设计,老毛子代为印刷的,被后世收藏爱好者称为“苏三元”。
在后世品相好的,能卖个十万左右,差的也有个卖个万把几万块了。
陈向东穿越来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三元纸币,张母给的这张还是挺新的,差不多有八成新。
陈晓梅连连摆手,不肯要钱。
张母直接把钱塞到了她的口袋里,“拿着吧,你在表姨这里这段时间,帮了表姨不少忙,这是表姨的一点儿心意。”
陈晓梅这才把钱收下:【谢谢表姨。】
陈向东看向张母,“婶子,这三元的纸币您还有吗?”
“没有了,这是今天早上人家定做衣服给我的定金,怎么了?”
“哦,没什么,那婶子,涛子哥,我们先走了,改天有空让晓梅姐来看你们。”
“好好好,慢走啊。”张母朝他们摆摆手。
陈向东对师傅道:“师傅,走吧,去南锣鼓巷。”
“东子,晓梅,你们慢————慢走!”
“涛子哥,赶紧回去吧。
张文涛有点儿舍不得他们走,一直站在路上,直到看不见车子,才转身回家。
车子刚离开没多久,陈晓梅把张母给她的三块钱掏出来,塞到了陈向东手里。
“晓梅姐,你给我钱干啥?”
陈晓梅:【你喜欢你留着!】
“我喜欢但我不能白拿,这样吧,我拿钱跟你换。”陈向东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陈晓梅。
陈晓梅拿了一张一块和一张两块的,剩下两块被她塞回了陈向东的口袋里。
见她不肯要,陈向东也不勉强了,反正明天要陪她回去一趟,到时候买点儿东西带回去就行了。
路上,陈向东把家里最近的变化都跟陈晓梅说了一遍。
比如,大姐和赵家断亲,带着闺女搬回家住了。
大姐和二姐都有工作了,以及家里买自行车了等等,还有他回去过几次,抓野猪,给家里接山泉水等等,都跟陈晓梅说了。
陈晓梅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她现在都有点儿迫不及待回去一趟了。
她也想爷爷奶奶,爹娘和两个弟弟了,正好回去看看他们。
两个人路上聊了一会儿,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就到了南锣鼓巷。
现在还没到中午,去罐头厂拿酒缸有点儿早了,陈向东准备先把陈晓梅送回四合院,等吃过中饭再去找范晓军。
阎埠贵今天没去钓鱼,正坐大院门口阴凉的地方,跟隔壁大院的一个大爷下象棋。
陈向东凑过去看了一眼,“三大爷,今儿没去钓鱼啊?”
“今儿没去,歇两天再说。”
昨天掉水里呛了水,给阎埠贵搞出阴影了,得缓上几天才行。
“东子,这姑娘是谁啊?”阎埠贵好奇的打量跟在陈向东身旁的陈晓梅。
穿堂那里有几个大娘大婶正在做针线活,听到阎埠贵的话,一个个全都好奇伸头看了过来。
“三大爷,这是我堂姐陈晓梅,您和李大爷继续下棋吧,我们先回去。”
“去吧去吧。”
两个人一进院子,三大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