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老四还给我送了好几斤,我腌起来了,留慢慢吃。”
陈玉秀摸了摸自己的脸,“大姐,你看看,我脸最近是不是变圆了?”
大姐笑着捶了她一下,“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不过确实比以前红润了一些,皮肤也变好了。”
陈玉秀也伸手捏了捏大姐的脸,“大姐,你的皮肤也比之前好多了。”
刚回来的时候,陈玉茹的脸色很憔瘁,看起来还不如她娘。
搬回家之后,她的心情好了,加之吃的好了,皮肤自然也就好了。
“不许捏我的脸。”大姐放下铲子,去挠她的痒痒肉,吓得陈玉秀赶紧躲到了陈玉珠身后。
陈玉珠看着大姐和小妹闹着玩,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陈向东送盼儿回四合院。
路上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把街道办和派出所,奖励给他的生活用品拿出来。
一来家里暂时不缺这些东西,二来原主的父亲陈国栋,当年就是抓敌特的时候牺牲的。
虽说这事儿已经过去三年了,但一听到敌特”两个字,依旧会勾起她娘的伤心事。
要是让周桂芳知道他去鸽子市的时候,顺手抓了一个敌特,估计以后都不会再让他晚上出门了。
他还等着去鬼市和黑市淘宝呢,所以抓敌特的事儿,暂时还是不让他娘知道为好,能瞒多久瞒多久。
两个人还没到院门口,就遇上了上厕所回来的周桂芳。
周桂芳二话不说,快步走到陈向东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陈向东还以为是抓敌特的事情被周桂芳知道了,他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娘拽着。
“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老娘?”周桂芳板着脸,很是生气的样子。
陈向东眼神躲闪,压根不敢跟他娘对视,“没有啊,娘,我没瞒您什么事儿啊。”
“你确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主动说还是————”
不等周桂芳把话说完,陈向东忙道:“我说我说,娘,我把人打晕之前,我也不知道他是敌特,真的,我还以为他要抢我南瓜呢。”
“什么敌特?”周桂芳立马僵在了那里。
随即反应过来,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你遇到敌特了?在哪儿遇到的?有没有受伤啊?”
她松开陈向东,拉着他上上下下仔细检查。
?”陈向东一脸懵逼,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象不打自招了。
周桂芳板着脸,“给我老实交代,哪来的敌特?”
“娘,您确定要我在这儿说敌特的事儿?”陈向东弱弱的问了一句。
这里时不时有人路过,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周桂芳再次拽住陈向东的耳朵,把他拽回了院里。
陈向东能感觉到,她娘拽他着他耳朵的手都在颤斗,估计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也不敢反抗,任由他娘把他拽进了屋里。
“咋了,咋了?娘,你怎么揪着老四的耳朵啊?”三个姐姐看着这个阵仗,赶紧过来拉仗。
周桂芳松开陈向东的耳朵,她自己往凳子上一坐,厉声道:“让他自己说。”
“老四,咋了?出啥事了?怎么把娘气成这个样子啊?”大姐小心翼翼地问。
陈玉珠和陈玉秀也都盯着陈向东,似乎在等他回答。
他们姐弟五人,周桂芳最疼的就是老四,她们仨还从来没看到她娘跟老四发这么大脾气。
“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晚上我去鸽子市,回来的路上遇到————”陈向东只好又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本来还想瞒着的,现在他娘都知道了,不说也不行了。
姐妹三人听完,全都沉默了。
她们的爹当初就是抓敌特的时候牺牲的,老四现在还敢抓敌特,也难怪她娘生这么大气了。
“娘,您别生气了,我当时真不知道他是敌特,我还以为他要抢我南瓜的,我才把人打晕的,后来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说他是敌特,就把人带走了。”
“那你那天晚上回来,怎么没跟我说的?”周桂芳冷声问。
那天夜里她发现儿子不在家的时候,她真的被吓坏了。
她男人就是抓敌特的时候牺牲的,敌特有多危险,她是知道的,她都不敢往下想。
这小子遇到这么大的事,回来竟然象个没事人一样,提都没提这事儿。
今天要不是因为她想问大夫的事,这小子说漏嘴,估计还会继续瞒着她。
“娘,我不告诉您,不是怕您担心嘛,况且我又没受伤,那个敌特一下就被我砸晕了,他都没看到我长什么样,不用担心他会报复我。”
“下次不许再去鸽子市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娘。”陈向东低着头,一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