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吃大白兔奶糖的时候,陈向阳没少教盼儿画兔子,她对兔子的印象是最深的。
“你去看吧,别靠近那个大白鹅就行了。”陈向东叮嘱。
大白鹅会扭人,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的,因为他小时候就被大白鹅追着扭过一次,直到现在看到大白鹅还有心理阴影!
没被大白鹅扭过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恐惧的!
盼儿还是个孩子,她要看兔子,齐老头这次没好意思再撑人了。
他自顾自到院里的石榴树下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理会陈向东。
陈向东陪盼儿看了一会儿兔子,突然捂着肚子,“老爷子,能不能麻烦您老帮我照顾一下我外甥女啊,我肚子不舒服想出去上个厕所,带个小丫头去公厕实在是不方便。”
齐老头一下就看出他是装的了,但他也没揭穿,嫌弃的朝他摆摆手,“滚滚滚。”
“得嘞,那就麻烦您老了,我很快回来。”
陈向东揉了揉盼儿的脑袋:“盼儿,你在这里看兔子别乱跑啊,舅舅去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盼儿乖巧的应道:“好的,舅舅。”
临走的时候,陈向东又给她手里塞了一把野草莓。
盼儿拿出野草莓,想要喂给兔子吃,被齐老头拦住了。
他回屋,拿了一片白菜叶子出来,让她喂给小兔子吃。
在盼儿喂兔子的时候,齐老头还坐在一旁给她讲跟兔子有关的神话故事。
盼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齐老头:“老爷爷,兔子真的在月亮上吗?”
“对啊,下次晚上你看到月亮变圆的时候,你仔细看看。”
“好。”盼儿懵懂的点了点头。
陈向东趴在墙头上,偷偷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感觉老爷子也不象他表现的那样不近人情啊。
他趴在墙头上看了一会儿,见两个人相处的挺好的,就悄悄离开了。
一刻钟之后,陈向东抱着那头脖子受伤的小抱子回来了。
“齐爷爷,香菜受伤了,麻烦您帮忙治疔一下。”
香菜就是那头脖子受伤的小抱子,陈向东当时只是简单的给它包扎了一下。
现在想让齐远山答应给二姐看病,必须要投其所好,野猪野鸡野兔估计老爷子不稀罕,现在只能从小抱子身上下手了,希望能有用吧。
“香菜?什么香菜?我是兽医,你竟然让我看一棵菜?”齐老头正坐在石桌旁看书,压根看都没看陈向东。
陈向东把小抱子抱到齐远山面前,“齐爷爷,这就是香菜,它脖子受伤了,您看能不能帮它包扎一下?”
“我看看,这是怎么伤的?”齐远山看到小抱子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忙放下书,小心翼翼的把抱子抱了过去。
陈向东瞥了一眼,发现他看的是《黄帝内经》,老爷子非说自己是兽医,这看的也不是兽医的书啊。
明明是中医,却非说自己是兽医,真是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
其实小犯子脖子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了,但齐老头还是进屋把药箱提了出来,准备帮它把伤口重新处理一遍。
陈向东在他旁边坐下,仔细打量着老爷子的行医箱。
紫檀插门式七屉药箱,药箱是长方体的,四角包铜,古朴大方,又不失细节上的精致,装饰收放有度,韵味十足,上面是罗锅形提梁,方便提携移动。
这竟然是清朝早期的行医箱,有几百年的历史,还保存的这么完好,这要是放在后世也能值个好几十万了。
齐远山正在给小犯子治伤,突然发现陈向东不说话了,扭头一看,这小子竟然盯着他的行医箱两眼放光。
“臭小子,看什么呢?”齐远山呵斥了一声。
陈向东两眼放光的看着齐远山,“您老这紫檀木的行医箱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
齐远山惊讶的看着他,“呦,你小子毛都没长齐,还认识这个呢?”
“嘿嘿,看过一点儿这方面的书,了解过一点儿。”
“说的没错,确实有些年头了,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行医箱。”
说完,齐远山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小抱子身上,“这小抱子才刚断奶吧,你小子从哪儿弄来的?”
“我昨天在山上捡的,它娘被狼咬死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伤的,怕活不下去就把它带回来了。”陈向东如实说道。
齐远山停下动作,斜睨他一眼,“你小子还敢上山,就不怕遇到狼群啊?”
陈向东牛皮哄哄道:“狼什么好怕的,我有枪,我还能怕狼?”
他没告诉齐远山,他真的遇到捕猎的狼群了,不过他是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