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你不是帮忙抓住敌特了嘛,所里帮你申请了奖励,已经送来了,让你过来领一下。”
陈向东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让他来领奖励的啊,搞得他以为张维民要找他打听鸽子市的事儿呢。
身材魁悟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闻言好奇地打量陈向东,“老张,这就是帮你们抓住敌特那小子?”
那天晚上他们治安队和派出所联合出动抓捕敌特,分组行动,一共抓了三个敌特。
他们治安队抓了一个,派出所抓了两个,压了他们一头,后来他才听说其中一个敌特是一个半大小子抓的,敢情就是眼前这小子啊。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看样子也不象是能抓住敌特的人啊?
张维民乐呵呵点头:“没错,老孙,就是这小子。”
“小子,说说看,你是怎么抓住敌特的?”孙建民翘着二郎腿,好奇的问。
“东子,这是咱们街道治安队的大队长孙建民,你叫孙叔就行。”张维民说道。
孙建民五官立体分明,皮肤黝黑,身材挺拔,看起来比张维民还要结实壮硕一些,手臂道劲有力,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陈向东嘴甜道:“孙叔好,我叫陈向东,您喊我东子就成。”
“其实我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我当时正抱着南瓜走在路上,就看到有个人拿着刀朝我冲过来,我以为他要抢我东西,就用南瓜把人砸晕了,我之前并不知道他是敌特。”
陈向东轻描淡写的叙述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
孙建民一脸呆滞:“他娘的,这都行?这不是白捡的功劳吗?”
张维民斜眼看着他:“白捡的?你去捡个看看?”
白捡也得要靠运气的,不然别人为啥捡不到,偏偏被这小子捡到了?
孙建民不理会张维民,视线移到陈向东脚边的麻袋里,“东子是吧,你那麻袋里装的是啥?”
其实陈向东一进来他就闻到血腥味了,只是刚才他还不知道他是干啥的,也就没有多问。
“孙叔,这是我昨天在山上打的一头狼,拿来给张叔打打牙祭的。”
“狼?”孙建民走过去,掀开麻袋看了一眼,忙道:“老张,这狼肉见面分一半啊,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吞了!”
虽说狼肉没有猪肉好吃,但怎么说也是肉啊,拿回去让厨师做好,队里那帮臭小子估计能抢的打起来。
张维民看了一眼已经剥了皮的狼:“这皮是你剥的?剥的还挺干净的。”
“不是我剥的,是我爷爷剥的。”陈向东信口胡诌。
其实是他用农场的加工坊剥的狼皮,此刻狼皮正在农场里晒着呢。
孙建民吸了一口烟,饶有兴致的打量陈向东:“你小子能打晕敌特,还能猎到狼,看来不是全靠运气这么简单啊?”
陈向东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瘦高的半大小子,长的白白净净的,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当然不是全靠运气了,老孙,你别看这小子瘦,你掰手腕都不一定掰得过他!”张维民故意夸张的说道。
他那天晚上也是小看他了,才会输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两个人是战友又是多年的朋友,谁不了解谁啊。
孙建民听出话外之音,立刻无情地嘲讽起来:“老张,你该不会是掰手腕输给这小子了吧?哈哈哈————”
“咳咳咳————”张维民刚喝了一口水,闻言差点儿被呛到:“我承认我没掰过他,老孙,你肯定也掰不过这小子,不信咱俩打个赌。”
他丢了一次脸,也得让孙建民丢一次脸,顺便杀杀他的威风,省得他隔三差五的跑到自己面前嘚瑟他的肱二头肌。
孙建民顿时来了兴趣,“赌什么?”
既然是打赌,自然是要有彩头的,不然他才不干呢。
输赢都讨不了好,赢了张维民说他以大欺小;输了他自个儿没脸,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输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的。
张维民指了指地上的狼,“就赌这头狼怎么样?你要是赢了,这狼你拿走,要是输了,这狼肉可就跟你没关系了!”
孙建民不假思索道:“行啊,我赌了,这头狼我要定了,正好犒劳犒劳队里那帮臭小子!”
张维民两只手都掰不过他,输了再正常不过了。
反正到目前为止,他跟人掰手腕,还没有输过的,孙建民压根没把陈向东放在眼里。
陈向东目定口呆的看着俩人,这两人拿他和他带来的狼做赌注,就没问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万一他不同意呢?
见陈向东在发呆,张维民眼睛一瞪,喝道:“臭小子,发什么呆呢?”
“刚才我和你孙叔打赌的事你听到了吧,叔这狼肉能不能保得住可就全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