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上桌就闻到了,她打小鼻子就特别灵,嗅觉非常伶敏,之前她并没有多想,要不是婆婆发现他们父子俩不对劲,她也没往那方面想,直到刚才婆婆把酒端过来的时候,她才确定了这一点。
陈向东瞠目结舌,“二婶,你鼻子这么灵的吗?这都能闻出来?”
二婶有些难为情道:“其实我也只能闻出来两种不是同一种酒,其他的再多的我就说不上来了。”
“那也很厉害了啊。”嗅觉这么伶敏,这要是放在后世,可以去做调香师了。
“大侄子,你二婶是狗鼻子!”二叔还不忘调侃一句。
二婶气的拿筷子打了他一下,“你才是狗鼻子,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二叔嘿嘿笑道:“媳妇儿,我这是夸你呢。”
二婶大白眼一翻:“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这时,奶奶拿着两瓶西凤酒过来了,“我这酒还好好的啊,你们喝的是什么酒啊?”
陈向东忙道:“奶奶,爷爷喝的也是西凤酒,跟你拿的是一样的,酒是我今天刚带来的,您就让他和二叔喝吧,咱家现在不缺这点几酒钱,下次我来的时候再给他们带。”
老太太眼神不善的看着自个老伴儿,“死老头子,是不是你让大孙子瞒着我的?”
陈向东不想让爷爷帮他背黑锅,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解释道:“那个————
奶奶,其实是我让爷爷偷偷把酒藏起来的,这是我出的主意,怕您不让爷爷喝好酒。”
得知是大孙子的主意,老太太立刻换上一副笑容,“既然这主意是大孙子出的,那这事儿就算了,死老头子,你以后要是再敢瞒着我偷偷藏酒,看我还让不让你喝了!”
陈老头:
”
陈向东:
”————”
“还剩下多少?全都给我拿出来!”
陈老头灰溜溜地回屋把剩下两瓶半的西凤酒拿了出来,“老婆子,我藏的都在这儿了,老二那还有一瓶!”
二叔突然背刺,一脸懵逼,“爹,您咋还把我卖了呢?”
亏得他还说等他喝的时候,也给他爹分一些呢。
陈老头傲娇道:“老子的酒都被你娘没收了,你还有一瓶,老子心里不平衡I
“”
“哈哈哈————”陈向东都被他爷爷的话逗笑了。
爷爷这个理由很充分,没毛病!
“我听我大孙子的,这酒可以给你们喝,不过要有值得庆祝的事情才可以喝,平时只能喝二锅头。”
陈老头乐呵呵道:“好好好,老婆子,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喝啥我们就喝啥!”
有二锅头总比啥也没有强,再把老婆子惹毛了,二锅头都没了。
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娘,我也听你的,我现在就回去把酒拿过来。”二叔也讨好着说道,惹毛了自家老娘,别说西凤酒了,二锅头都没得喝。
老太太摆摆手,“算了算了,那瓶酒就先放你那吧。”
二叔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他终于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跟朋友眩耀,他拥有一瓶西凤酒了!
然而,他高兴还不到两秒,奶奶又道:“下次要庆祝的时候,先喝你那一瓶!”
二叔:“————”
“哈哈,二叔,你高兴的太早了。”陈向东笑得乐不可支。
二婶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晓文和晓武也不明白他们笑啥,两个家伙只顾埋头干饭,没多久肚子就吃的溜圆了。
饭后,二婶洗碗,奶奶坐在枣树下,收拾陈向东捡回来的菌子。
爷爷和二叔坐在枣树下面喝茶聊天,晓文和晓武躺在竹床上揉着吃撑的肚子,还在比谁的肚子圆。
陈向东坐在一旁,意念进入农场,准备看看两只抱子幼崽怎么样了。
意念进入农场,陈向东才发现他多虑了,两只犯子幼崽虽然走路还不太利索,晃晃悠悠的,但它们此刻正悠闲地吃着黑土地上种植的新鲜蔬菜。
一个在吃南瓜叶子,一个在吃香菜叶子,看到陈向东进来,两个小家伙用它们蠢萌的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陈向东蹲下来,轻轻的撸了撸两个小家伙的后背,两个幼崽舒服的眯上了眼睛,嘴巴却一刻都没停,还在不停的咀嚼蔬菜。
这时,大门被人敲响了。
不用人叫,陈晓武这个皮猴子,已经快步跑过去开门了。
大门一打开,陈志刚两口子,抱着小石头走了进来。
“九太爷,九太奶,二爷爷,二奶奶,我们来找小叔。”
陈向东正在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