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他都穿越了,就算遇上鬼,大不了再穿一回,怕个毛线啊!
摊主重新坐了回去,又吸了一口旱烟,“吓唬你干啥?你也不看看咱们这条街都是什么店铺。”
“棺材铺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呢。”陈向东主打一个嘴硬,其实小心脏吓得噗通噗通直跳。
“不怕你刚才咋坐做地上了?”摊主乐不可支。
“那还不是你故意吓唬我?人吓人会吓死人了,你知道不知道?”
“胆小就胆小,还不承认,就这胆子也来逛鬼街?小子,赶紧回家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陈向东:“————”
被这摊主一吓,他已经没啥捡漏的心情了。
“得嘞,大爷,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说完,陈向东扭头就走。
“哎,小子,你别走啊,大爷跟你开玩笑的,咱们再聊一会儿啊。”
摊主见他真走了,又有点儿后悔了,这小子出手大方,话没说两句就赚了两根烟。
要是跟他多聊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再混两根烟,这下好了直接把人吓走了。
“改天再聊!”陈向东摆摆手,头都没回。
离开鬼街之后,陈向东就把头套摘下来塞进了包里。
这个死老头子竟然敢吓唬他,下次再来得报复回来才行,也让他尝尝人吓人的滋味。
周围漆黑一片,陈向东也没用手电筒照路,一个人走在昏暗的路上,周围一片寂静。。
不过陈向东身体被强化过,他的视力很好,哪怕不用手电筒,他在黑夜里也能视物。
途径菊儿胡同的时候,陈向东突然听到前面巷子里传出一声厉喝:“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话音刚落,陈向东就听到巷子里传来砰砰砰”三声枪响。
菊儿胡同是有路灯的,只是每隔五十米远才有一盏,灯的瓦数太低,一点儿都不亮,只能照亮等下面一小块地方。
好巧不巧,陈向东此时刚好经过路灯下面,他没敢躲进空间,只能先躲到电线杆后面。
刚刚躲好,前面胡同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对方估计是受伤了,一只手耷拉着,另一只手里拿了一把匕首,正快速朝陈向东这个方向跑来。
想到票贩子说今天派出所出动不少公安,莫非是来抓眼前这个人的?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肯定不是好人就是了。
原主他爹当初就是因为抓敌特的时候牺牲的,他恨透了敌特,陈向东觉得自己有义务协助公安办案。
于是,他从农场里取出一个大南瓜,在对方快要跑到他跟前的时候,突然用力把南瓜扔了出去。
“嘭”对方猝不及防,被大南瓜砸了个正着,肩膀被砸中,匕首当即掉在了地上,南瓜也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陈向东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拳打在对方脑袋上,直接把人捶晕了过去。
正在这时,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三个持枪的公安,陈向东怕被子弹误伤,扔下对方闪身躲到了电线杆后面。
三名公安追到巷子口,就看到他们追的那个敌特趴在路灯下的地上,似乎还有一个身影快速闪到了电线杆后面。
他们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枪指着电线杆后面。
“谁————是谁在那儿?”一个声音厉声喝道。
陈向东感觉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儿耳熟,仔细一想,好象是派出所所长张维民的声音。
“张叔,是你吗?”陈向东大声问道,但他依旧没敢露头。
万一对方不是张维民,或者不记得他是谁了,自己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跳出去挨了一枪,那就太冤了。
对面的张维民一愣,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个喊他张叔的人是谁,但他还是回道:“我是张维民,你是谁?”
“张叔,是我,东子,之前您和小郭公安帮忙处理了我大姐和赵家的事情,前几天我还让王姨带我去找您办枪证和车证来着,您还记得吗?”
陈向东尽量把事情说的详细一些,这样也能帮助张维民记起来他是谁。
他给张维民的印象太深了,加之他说的这么详细,张维民立刻就想起来他是谁了。
他忙对身旁两个公安道:“你们两个把枪放下吧,是自己人。”
“是,所长。”两名公安异口同声说道。
听到这话,陈向东这才举着手,从电线杆后面走了出来。
“张叔,你们是不是在追这个人啊?他被我打晕了。”陈向东指着躺在地上的人说道。
张维民一挥手,两名公安立刻上前,试探对方的鼻息。
其中一个公安还是熟人,当初处理大姐和赵家事情的那个叫郭元的公安。
郭公安蹲下来检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