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骑自行车的样子很拉风,他也想跟他一样拉风。
“你腿太短了,都够不到脚踏,确定要学?”
小孩子腿短,通常选择从大梁下面骑,就是所谓的“掏裆”骑法。
这种骑法需要孩子将右腿从大梁下伸到车的右侧,把右脚放到右脚蹬子上,然后通过身体的起伏来蹬车,那姿势跟帅完全不沾边。
陈向阳无比认真点头:“确定!”
“好吧,回头教你。”
“谢谢大哥。”
一行人很快回到家里,周桂芳去厨房下饺子去了。
“老五,去给我拿一个茶缸过来。”
“大哥,你买冰棍了?”陈向阳看着陈向东手里的纸包,很快把茶缸拿了过来。
“你别打冰棍的主意,这是给三姐冷敷脚腕用的。”
“哦,我就是问问,没说要吃。”陈向阳尴尬的挠了挠头。
陈向东把买来的冰棍放到茶缸里,又弄了毛巾垫着,才开始给三姐的脚腕做冷敷,冷敷之后,大姐又拿来红花油给三姐的脚腕按揉了一会儿。
这边脚伤刚处理好,另外一边,两大盘饺子也端上桌了。
白白胖胖的饺子,沾上醋,塞进嘴里,那叫一个香。
“娘,你包的饺子可真香,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陈向阳吃了一个饺子,还不忘拍马屁。
周桂芳狐疑的看着小儿子,“你什么时候去国营饭店吃饺子了?”
“就是上次啊,大哥带我和盼儿去吃的,我们还吃油焖茄子和拍黄瓜,油焖茄子可香了。”陈向阳眯着眼睛,仿佛在回味一般。
大儿子能赚钱了,在国营饭店吃顿饭,也不算什么事儿了,周桂芳倒也没多说什么。
但小儿子这家伙是狗肚子盛不下四两香油,压根就藏不住话。
周桂芳伸手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这脑子里,天天除了吃,就不能想点儿别的?”
“娘,我还教盼儿读书写字了。”陈向阳辩解。
“好好好,这事儿你做的对,你是小舅舅,明儿开始你大姐也要上班了,你在家带好盼儿,知道吗?”
“知道了娘,我现在可以带盼儿,那我开学了咋办?让盼儿跟我一起上学吗?”
陈向东敲了一下弟弟的脑袋:“等你开学了再说吧。”
“哦。”
盼儿现在还小,满打满算才三岁,上学还太早,学校根本就不会收的,要去也只能送去厂里办的托儿所。
妇女能顶半边天,为了让广大职工,尤其是妇女同志能够安心工作,不少大厂,例如钢铁厂,化工厂,纺织厂等等,都有厂办的托几所。
专门帮助家里有小孩又没人照看的职工减轻负担,这样孩子有人照顾,工人们上班的时候才能更放心,更尽心。
当初陈向东也没想起来问罐头厂有没有托几所,不过轧钢厂是有的,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想办法把盼儿送去轧钢厂的托儿所。
一家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美美的吃了一顿饺子。
吃过晚饭,陈向阳的注意力又落到了自行车上。
“大哥,你现在可以教我骑自行车了吗?”
陈向东拍了拍他的脑袋,一本正经道:“老五,其实学自行车不用教,摔几下就学会了。”
当初他自己学自行车就是这样的,摔了两下就会骑了。
周桂芳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骂道:“胡说八道,自行车摔坏了怎么办?你去帮他扶着,教他骑。”
“行吧。”陈向东勉为其难答应了。
“娘,大姐,一会儿你们也学一下吧,学会了骑车去哪儿也方便。”
三姐会骑自行车,压根不用学,只是她脚崴了,想骑车兜风都不行,只能带着盼儿留在家里。
“好啊。”大姐很爽快就答应了。
“我也能学吗?”周桂芳试探着问。
她看厂里人骑过,她自己还真没骑过。
“当然可以了娘,等你学会了,我下次也给你买一辆,骑着去上班。”
“你啊,就会哄我,哪来那么多钱啊,更何况,还要自行车票。”嘴上这么说,其实周桂芳心里乐开了花。
“娘,我没哄你,大不了我多打两头野猪,至于自行车票,就更不是问题了,现在很多单位都缺肉,想换张自行车票还不是很简单啊?”
自行车票对别人来说不好弄,但对陈向东来说,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行了,没几天就开学了,你好好读书,别想着上山了。”
“知道了,娘,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