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他们家平时都是花钱买议价粮。
如今定量削减,虽说只有一成,可也让贾东旭身上的压力更大了一些。
关键是谁也不知道定量什么时候会恢复,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削减。
对于王主任的提议,贾东旭也不是没想过,但他娘自打嫁进城里就没有干过农活了,让她回去,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贾东旭也没想过让他娘回乡下,要是真这么干的,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他回到家立刻拿上钱去找师父易中海,准备趁着现在情况还不算严重,抓紧时间多买点儿粮食囤起来。
院里跟他一样想法的人不少,这天晚上,不止他们院儿,其他大院也纷纷涌去鸽子市买粮食。
上次削减定量的时候,玉米面的价格就上涨了一半,截止到昨天,价格更是涨到了三毛一斤,今天削减定量的消息一传开,怕是直接能冲上五毛钱大关了。
现在到处都缺粮,鸽子市同样缺粮,大部分人都是白跑一趟,只有极少数人买到一点儿粗粮,那价格也是贵的离谱。
贵也得买,不买就没得吃了,最后贾东旭咬牙花五块钱买了十斤棒子面,想多买都买不到。
陈向东一早起床,在门口洗漱的时候,就听贾张氏在跟三大妈抱怨粮食太贵。
他准备过几天去鸽子市转转,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出售一点儿土豆和南瓜。
时间一晃,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
陈向东每天都去钓鱼,有的时候去北海公园,有的时候去昆明湖。
三大爷阎埠贵每次都跟着他一起去,不过他再也没有象上次那样钓到很多鱼了。
少的时候一两条,多的时候三四条,不过个头都不大,只有几两,最大的不过斤把二斤的。
哪怕是在昆明湖,他钓到的鱼也不多。
来回还要花费车钱,去了两次之后,阎埠贵就不肯去了,老老实实呆在北海公园,能钓几条是几条。
自从削减粮食定量之后,大家的生活好象更困难了。
没有工作的大妈大婶,也不再聚在院里聊东家长西家短了,经常三三两两结伴去城外挖野菜。
贾家也添加了挖野菜大军,以前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去,现在连贾张氏也去了。
因为不去不行,现在议价粮也很难买,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粮食,有了野菜搭配着吃,粮食也可以少吃一点儿。
至于棒梗和小当,直接交给了一大妈帮忙照顾。
易中海工资高,两口子又没孩子,一大妈不需要去挖野菜。
没了这些聊八卦的老娘们,感觉白天的时候,院子里都安静了不少。
陈向东怕人眼红举报,现在去钓鱼的时候,一部分的鱼收进农场仓库,桶里留个几条鱼做做样子。
这些鱼有时候卖给范晓军或是钱胖子,有时候送去街道办或者供销社,基本上不会带回家了。
现在陈向东跟他们也越来越熟悉,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尤其是供销社的那帮人,盼儿跟陈向东去买东西的时候,还能免费喝到冰棍水。
这时候供销社还没有制冷设备,冰棍放在木头箱子里,用一层厚棉被包着,保存不好的时候,冰棍化成水就没人要了,最后都变成了员工的福利。
陈向东带盼儿去买东西的时候,经常能喝到姚大爷赠送的免费冰棍水。
冰棍水甜甜的,小丫头很喜欢喝。
陈向东每次去昆明湖的时候,偶尔也会打包一些好吃的、味道不大的肉菜回去,比如酱牛肉,溜肉片等等。
这些可以直接吃,不会有味道,自家人关起门来吃,也不会引来别人眼红。
时光农场的小麦,玉米,黄豆和水稻也都收获一波了,利用加工坊加工后,他也会带一些玉米面,白面,大米,花生,榨的豆油等回去,每次也不带多,只带个三五斤。
剩下的那些,被他当成种子,重新种了下去。
刚开始周桂芳和大姐还会问,后来习惯了之后,她们也不再说什么了。
二姐在家里没住到一个星期,只住了五天,就被二姐夫接回家了。
大姐的房子也翻修好了,家具也打好了,一张床,一个大衣柜,一个梳妆台,两个床头柜,一个五斗橱,外加四把椅子和一个泡澡的大木桶。
打完所有的家具,还剩下一些零碎的木料,陈向东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晚上的时候,利用加工坊,把剩下的木料做成了一个小孩子玩的木马。
盼儿也没什么玩具,自从有了小木马之后,小丫头每天一睁眼就要骑。
陈向阳都八岁了,有的时候还跟盼儿抢木马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