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赶紧跟何家兄妹道歉,“柱子,雨水,对不住啊,你俩别跟我婆婆一般见识。”
秦淮茹推了推棒梗,“棒梗,愣着干什么,赶紧给盼儿道歉。”
棒梗梗着脖子不说话,他觉得自己没错,不就拿了盼儿几个果子嘛,他之前还去傻柱家拿花生米了呢,傻柱看到不也没说什么?
“你这孩子,你怎么回事?让你道歉呢,你怎么不说话?”秦淮茹见他不吱声,又推了他一下。
“我没错!”棒梗死鸭子嘴硬。
“你没错?你这是抢劫,知道吗?我可以直接报警,让他们把你抓起来送去少管所。”陈向东说道。
棒梗还小,还不懂送去少管所意味着什么,但贾张氏知道啊。
“什么抢劫,陈向东,你别胡说,吓唬我大孙子,我可不是吓大的。”
贾张氏一把拉过棒梗,把他死死地护在自己身后。
何雨水撇撇嘴,道:“张大娘,东子可没胡说,棒梗不仅抢盼儿吃的,他还去我哥屋里偷花生米,我都看到几次了,别说这事儿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贾张氏眼神躲闪,压根不敢跟何雨水对视。
一旁的秦淮茹闻言直接懵了,“雨水,你说棒梗偷柱子花生米?真有这事儿?”
贾张氏见不得秦淮茹闲着,有时候会让她去城外挖野菜。
秦淮茹不在家的时候,棒梗和小当都是贾张氏带的,她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真的,嫂子,我亲眼看到的,已经不止一次了,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我哥不让我说,他说棒梗还是个孩子,长大了就好了。”
“但我觉得,孩子就要从小教育,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要是不让他长长教训,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事儿呢。”何雨水语重心长的说道。
傻柱站在一旁,挠了挠头,算是默认何雨水的话。
“娘,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啊。”秦淮茹真不知道该说自己婆婆什么好了。
陈向东住前院,没事的时候很少到中院,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不过这话还真是傻柱说得出来的。
原剧中,棒梗隔三差五就去傻柱家光顾一回,傻柱还真的没说过啥。
哪怕棒梗把他家菜窖里所有白菜的菜心掏了,他也只是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压根就没追究过。
包括后来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躲在工厂的水泥渠道那里做叫花鸡吃。
傻柱看到之后不仅没批评他,还夸棒梗不吃独食,知道照顾两个妹妹。
傻柱觉得棒梗年龄小,纵容他,但陈向东可不惯着他。
“抢劫加之偷东西,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可以直接送去少管所关三个月了。”
(人是铁饭是钢,大毛割了一条猪尾巴,被送去少管所接受再教育三个月。)
陈向东转过头对何雨水道:“雨水姐,你帮我把盼儿送回家,我现在就去报警!”
不等何雨水答应,贾张氏连忙拦住陈向东,“不能报警!”
本来只是小事儿,这要是报警,事情就闹大了,毕竟棒梗抢盼儿吃的和偷花生米这两件事都是事实。
“为什么不能报警?”陈向东挑了挑眉。
“你别报警,我……我道歉,对不起。”
说完,贾张氏又把棒梗拉到陈向东面前,“棒梗,赶紧道歉!”
看到最疼他的奶奶也不护着他了,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敷衍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现在道歉晚了,我不接受,我还是要报警。”陈向东沉着脸说道。
贾张氏闻言直接炸毛了,“陈向东,你什么意思?你让我们道歉,我们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向东挑了挑眉:“一点儿诚意都没有,你告诉我这是道歉?”
这次不给贾张氏点儿颜色瞧瞧,真当他陈向东好欺负呢!
见陈向东态度强硬,贾张氏也有些害怕了,“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们祖孙俩,当着全院人的面给盼儿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抢东西和偷东西。”
“道歉可以,但花生米又不是你家的,傻柱都没说什么,要你多管闲事?”
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清楚,那岂不是告诉大家,她大孙子是小偷了?
那棒梗的名声岂不是毁了?以后还怎么上学,怎么找工作找对象?不行,绝对不行!
“张大娘,花生米是我家的,我也要棒梗当着大家伙儿的面道歉,这是为他好,免得他以后走歪路。”何雨水说道。
“你……你们欺人太甚!”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
“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