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只剩赵老二这根独苗了,若是吃了花生米,他们老赵家就要绝后了。
赵老太脸都吓白了,急忙辩解,“没有……没有,公安同志,我儿子没有耍流氓,他只是……”
张维民皱着眉头追问道:“只是什么?”
“他马上要结婚了,只是想和他大嫂换个房子。”赵老太有些心虚地说道。
“张所长,我大姐根本不知道换房这回事儿,不然也不会以为家里进贼了,院里的管事大娘可以作证,在场的这些人也都可以作证!”
管事大娘被陈向东点名,连忙站了出来,“张所长,我是这个院的管事,这事儿我可以作证,玉茹确实不知道换房的事情。”
“张所长,没经过我大姐同意,小叔子擅自搬进寡嫂的房子,这就是强行霸占他人房产!”
不管是耍流氓,还是强占房子,这都不是小事。
赵家人的说辞站不住脚,陈向东的话却是句句在理,加之还有人证,事情已经一目了然了。
张维民对着身旁的公安道:“小郭,把人铐上带回派出所好好审问!”
“是,所长。”郭元上前,将赵友根拖起来,拿出手铐直接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不能……你们不能抓我儿子。”
赵老太上前,死死地拽着赵友根,不让他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