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踹了赵友根一脚,然后转身就跑。
管事大娘隐隐感觉小偷有那么一点儿眼熟,她拿着手电筒照了又照,终于认出‘小偷’是谁了。
“小伙子,你是玉茹兄弟吧,我是这院的管事大娘,被你揍的这个人好象是我们院赵家老二,是你大姐小叔子,他应该不是小偷。”
“啥?他是赵家老二?”陈向东故作惊讶的问:“那刚才被我踹飞的老虔婆是谁?”
。”大娘讪讪说道。
“哎呀,刚才黑灯瞎火的,我以为是小偷同伙呢。”
说完,陈向东随手一甩,直接把赵友根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赵友根蜷缩在地上,他现在浑身疼,尤其那不可言说的部位,疼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还是咬着牙忍着痛,恨恨道:“姓陈的,你他娘的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都自报家门了,谁知这家伙故意装作听不懂,揍他揍的更狠了。
陈向东故意装傻,“什么故意的?我大姐不在家,家里没人,灯却亮了,不是进贼了是什么?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没错,小伙子这话说的不错。”
“确实是,现在小偷太多了,昨天隔壁大院还丢了一只鸡,听说小偷到现在还没抓着!”
围观的人中有人附和。
赵友根急忙辩解,“我不是小偷!”
说话的时候,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的浑身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