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显得格外凄厉,甚至带着几分绝望。
“哎呦!我的腰子啊!要裂开了!”
巨大的动静立马吸引了路过的护士。
见到这一幕后,吓得护士手里的病历本都掉了。
尖叫一声,赶紧叫来几个保安和值班医生,七手八脚地把齐礼抬上了担架,火急火燎地又给送回了监护室。
姜达华前脚刚送走齐礼,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见外边有人吆喝齐礼又被送回来了。
吓得姜达华赶紧冲了出去。
看着病床上的齐礼,整个人都懵了。
“齐公子!这……这是怎么个事?您不是刚出院吗?”
齐礼疼得五官都扭曲了,破口大骂道:“江北!都怪那个王八犊子江北!他……他居然整假药骗我!疼死老子了!”
姜达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假药?
不对啊!
齐礼的身体状况是他亲自检查过的!
各项指标好得不得了!
这要是出了问题,他这个院长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搞不好还得吃官司!
姜达华不敢耽搁,赶紧指挥专家团队,声音都变了调:“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抓紧!都别磨叽!立刻会诊!快!”
专家们立刻围了上来,各种仪器又是一顿上。
什么心电图、B超、CT……恨不得把齐礼全身扫描个遍。
齐礼咽不下心里那口气,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哆嗦着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拨通了江北的电话。
很快,江北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喂?齐公子?怎么,药效太好,精力过剩,又来感谢我了?是不是准备给我送锦旗?”
“感谢个屁!”
齐礼疼得嗷嗷直叫唤,
“江北,你个王八羔子!坑劳资的钱!什么破药屁用没有!”
电话那头的江北听得皱起眉头,
“谁说不管用?不是跟你说了,老老实实坚持喝,不出五天绝对能治好!这才第二天,你凭什么说不管用?”
闻言,齐礼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得……喝五天?”
他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确定。
“对啊。”
江北理所当然道,
“那药性猛,得循序渐进,慢慢调理。”
齐礼彻底懵了,
“那……那我一口闷了算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就听到江北憋不住的笑声,
“算你馋!”
“噗——!”
齐礼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感觉自己的腰子更疼了!
气得连带着肝也在疼!
“不行!我花了钱了!一千万啊!你不能这么坑我!你再给我配一副!不,半副就行!”
齐礼带着哭腔,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北开口,语气斩钉截铁,“那不行!一千万就是那一副药的量,童叟无欺。想要,得加钱!”
齐礼疼得在床上来回打滚,
“不能还是一千万吧?!喝五天是一千万,现在我只需要喝四天,总不能还是一千万吧?!”
江北理直气壮地解释道,“当然是了!”
“凭什么?!真可着我一个人薅啊?!你这是杀熟!”齐礼不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
“这你就不懂了吧?”
江北慢悠悠地说,
“这药啊,它有差异性,讲究一个药性连贯,是一个整体!”
“如果我今天重新给你配,药性肯定跟你昨天喝的那副有区别,连贯不起来,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产生副作用,到时候你腰子真没了,可别怪我!所以你昨天喝的已经不能作数了!得重新开始算天数,重新配一副完整的!”
“江北!尼玛……妈她老人家还好吗?”
齐礼已经在落泪了。
他咬着牙,悔不当初!
“买……我买!”
“打钱!”江北言简意赅,没有丝毫废话。
齐礼咬牙切齿,哆嗦着手完成了转账。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北愉快的声音再次传来,
“到账了!等着!马上给你配!”
“且慢!”齐礼突然吆喝一声,叫住了正要挂电话的江北。
江北差点按下挂断,不满道:“又怎么了?反悔可不行啊!概不退回!钱货两清!”
“不是这事!”
齐礼龇牙咧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请求,
“换个好点的瓶子!要新的!别再踏马随便捡破塑料瓶了!”
一旁等着会诊的专家组们,听着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