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时候陈锋听说过山里有个废弃的鬼子工事。
在靠近鹰嘴砬子主峰北侧的山腹里,是抗战末期修的半地下式弹药库。
解放后部队来清理过一次。
把能用的武器弹药都拉走了,剩下些破铜烂铁,后来洞口塌了,就再没人提过。
第一批战利品。
陈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三角眼把图缝在领子里,说明这东西比命还重要。
又看了会后,陈锋把羊皮图,铜牌和那些金子放在一起。
等开春化冻后再进山。
转眼又过去三天。
陈家大院里,一大早就飘出一股香味。
陈云一大早就起来炼猪油了。
“大姐,这油梭子啥时候能捞啊?”
老五陈霜趴在灶台边,眼馋的不行。
虽然现在陈家不缺吃喝了,但对这个油梭子还是情有独钟。
“油还没炼净,到时候吃着腻人。”陈云用勺子背压了压一块油梭子,见它还不够酥脆,又搅了两下,
“去,帮你三姐把那些装油的坛子再擦一遍,里面不能有一滴水,不然油容易坏。”
老五虽然馋,但还是听话地跑开了。
陈锋坐在里屋的炕沿上,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在给陈霞做弹弓。
不是什么复杂的活儿,但手上得有准头,锉刀磨狠了伤皮筋,磨轻了卡不住石子。
后院。
陈霞和陈雨正在鹿圈边上忙活。
之前又有头母鹿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这两天更是有些焦躁,时不时踢踏着蹄子。
陈雨把切碎的胡萝卜和拌了盐的精饲料倒进槽子里,
一边还得防着那几只不安分的溜达鸡过来抢食。
“二姐,去仓库拿点透龙草来,母鹿爱吃那个。”
陈雨直起腰,对着陈霞说道。
陈霞今儿格外漂亮,头上别着一个头花。
是红色的塑料花,在这个年代是顶时髦的物件。
“知道了,我这就去。”
陈锋从窗户里看着二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