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
周诚从始至终没说话,闷头扒饭。
要不是陈云就坐在他对面,能看到他耳根子也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吃完饭,陈霞和陈霜被陈云撵去洗碗。
陈霞站在灶房门口,腰上系着那条碎花围裙,两只手各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碗,在水盆里来回涮。
她涮了两下就不耐烦了,把手里的碗往水里一墩,扭头朝堂屋里喊了一嗓子。
“大姐,咱家什么时候能买个能洗碗的机器啊?每天吃完饭就洗碗,吃完饭就洗碗,我的手都快泡成泡椒凤爪了。”
堂屋里,
陈云正拿着帐本和算盘,跟沉浅浅对今天的代销点收入。
听见这话,她头也没抬,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回了一句:
“什么洗碗的机器?那是外国人用的东西,咱家哪有那闲钱。”
“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富到有那种闲钱嘛。”陈霞把手从水盆里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泡得发白的指尖,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都洗了快一年的碗了,从我哥开始搞养殖场我就开始洗碗,现在大棚都盖到五十座了,我还在这洗碗。
等我将来发了财,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台能自己洗碗的机器,然后天天吃手抓饭,一个碗都不用洗。”
陈霜蹲在旁边拿干抹布擦洗好的碗,擦完一个摞在灶台上,再拿起下一个,动作比陈霞认真得多。
她听见陈霞的话,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纠正:
“二姐,手抓饭也要洗手的,你总不能连手都不洗吧?要是上完厕所都不洗手,那吃饭的时候岂不是要窜味了?”
“……”陈霞一脑门的黑线。
她口味没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