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能打猎啊,上回不是还帮你抓过狍子吗?”
“今天人多,它们有些紧张。”
马大憨看了一眼趴在不远处的黑风。
黑风眼皮半耷拉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哪有一丁点紧张的意思,分明是闲得都快睡着了。
歇了半个时辰,许大壮站起来说差不多了往回走吧,
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队伍收拾东西原路返回,猎物用绳子串起来由两个后生抬着,
走在前头晃晃悠悠的。
许满仓扛着枪走在陈锋旁边,还在回味今天打的沙半鸡。
“锋哥,你说打猎这事儿,是不是跟运气也有关系?我今天那两枪,第一枪其实瞄偏了,结果那沙半鸡自己往枪口上撞,你说邪门不邪门。”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过你这不叫运气,叫瞎猫碰上死耗子。”
许满仓嘿嘿笑了,说反正打中了就行。
二柱子在后面听见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满仓你悠着点,回去别跟你媳妇说你是瞎猫,你媳妇听了该不高兴了。”
许满仓回头骂了他一句,“你才是瞎猫,你全家都是瞎猫。”
后生们哄笑起来。
二柱子又喊了一句,“满仓你今天打了俩沙半鸡,回去够不够跟你媳妇交差的?”
许满仓:“你滚蛋,我好着呢。”
陈锋听着他们拌嘴,嘴角微微一弯。
这帮后生平时在屯子里干活,闷得慌,难得出来一趟嘴上就没把门的,你一句我一句,谁也别嫌谁。
二柱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锋哥,你跟沉老师到底啥时候成啊,我们看着都着急了。”
“八字还没一撇。”
“锋哥你这进度也太慢了。”许满仓啧了一声,“我跟你说,追姑娘就跟打猎一样,看准了就得下手,磨磨唧唧的人家就跑了。”
“你当初追你媳妇用了多久?”
许满仓想了想,“大概从认识到结婚,也就俩月吧。”
陈锋:“那你挺快啊。”
许满仓得意地一挺胸,“那是,我看准了就上门提亲,她爹一开始不同意,我就在他家门口蹲了三天,蹲到他同意为止。”
二柱子在后面听见了,插嘴:“你那是耍无赖。”
许满仓:“管它是不是耍无赖,反正媳妇娶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