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提着刀,一步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落下,都象是踩在矮胖子的心脏上。
“别,别杀我,大哥饶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矮胖子吓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是大哥逼我的,都是他让我们干的,我就是个跟班的,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逼你的?” 陈锋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这林子里的夹子,都是你们下的?”
“是,是我们下的。” 矮胖子浑身发抖,不敢有半句隐瞒,“我们哥仨从黑江过来的,专门在山里打香獐子,弄麝香卖钱…… 大哥,我真的是第一次干,求你放了我吧!”
“第一次干?” 陈锋冷笑一声,伸手从他怀里摸出了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
里面赫然是两个已经风干了的麝香囊,还有一小包白色的粉末。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眉头瞬间皱紧了。
是氰化物,剧毒。
只要一点点,就能瞬间要了人的命。
“用这种东西毒杀林麝,你跟我说你是第一次干?”
陈锋的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
“你们用这东西害了多少山里的野物?又害了多少人?”
矮胖子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看着他这副怂样,陈锋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这种盗猎贼,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光赶尽杀绝山里的野物,为了黑吃黑,更是没少害命。
放了他就是放虎归山,
以后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
陈锋没有再跟他废话。
“山里的规矩,欠了命就得还。”
话音落下,手起刀落。
矮胖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三名悍匪,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陈锋和黑风联手击杀,
连一点有效的反抗都没做出来。
这就是陈锋,对自己人,他温柔护短,掏心掏肺;
对敌人,他从来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
在这深山老林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确定三人都死透了,陈锋开始快速地清理现场。
他在三具尸体上仔细搜查了一遍,除了那包氰化物,还有几百块钱现金,
一张伪造的进山证明。
最让他在意的,是从刀疤脸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靠山屯陈锋,截杀,事成给 2000 块。
陈锋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原来这帮人根本不是碰巧遇上的,是有人花钱雇来
还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是赵刚?
原本以为,这帮人只是普通的盗猎贼,
没想到,竟然还是奔着他的命来的。
好啊,
真是好得很,
这笔帐,他记下了。
不管是谁雇的人,他都会查得清清楚楚,
然后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至于那三把火铳,粗制滥造,随时有炸膛的风险,
陈锋直接找了块大石头,把枪管砸得稀烂,连同那包氰化物,一起扔进了旁边深不见底的山沟里。
然后,拖着三具尸体,扔进了山涧最深处的乱石堆里。
在这茫茫的长白山里。
最不缺的就是食腐动物,
不出三天,这三具尸体就会被黑熊,狼,狐狸和乌鸦啃食干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就象他们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处理完这一切,陈锋先去小溪边清洗手上的血渍,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那头已经死透的香獐子旁。
香囊已经取下,剩下的肉虽然算不上顶级山珍,但也是难得的野味,
肉质细嫩,一点腥味都没有。
要开学了,费脑子了。
带回去正好可以给家里的妹妹们炖汤补身子。
“黑风,过来。” 陈锋蹲下身,对着黑风招了招手。
黑风立马颠颠地跑了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背,只是后腿上的伤口,让它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陈锋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只是擦破了点皮,没伤到筋骨,松了口气。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他用灵泉水和草药配制的特效金疮药,倒出一点粉末敷在黑风的伤口上,血瞬间就止住了。
“干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