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的土路,那是真的搓衣板,坑坑洼洼全是车辙印。
吉普车虽然越野性能好,但也颠得人屁股发麻。
雷震开车风格跟他性格一样,生猛。
方向盘抡得飞起,遇到坑也不减速,直接冲过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陈雪好奇的很,问道:“雷大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到省城?”
“天黑之前准能到省城。” 雷震回道。
陈锋笑着摇了摇头。
看清这路况,别说高速了,连柏油路都没多少,
大半都是砂石路和土路,坑坑洼洼的,
吉普车最快也就跑四十公里每小时,遇上难走的路段,时速连二十公里都到不了。
中途还要吃饭,歇脚,给车加油,
满打满算,也得十二个小时才能到。
“雷大哥,不着急,安全第一。”
吉普车在砂石路上颠簸着,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地,成片的苞米地望不到边。
刚开出半个多小时,就遇上了难走的路段。
前几天下了一场雨,土路被泡得泥泞不堪,车辙印深得能陷进去半个轮子。
雷震咬着牙打方向盘,吉普车晃啊晃,陈雪坐在后排,被颠得东倒西歪,
却一点都不觉得苦,
是一点被晃要吐的感觉都没有。
反倒是陈锋被晃的都有些犯晕了。
陈雪扒着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哥,你看那片山,是不是就是老金沟啊?”
陈雪指着远处的群山,兴奋地喊。
“恩,就是那。”陈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金沟?那地方不是早就封了吗?听说以前是淘金的地方?”雷震一边开车,一边搭话。
“恩,伪满时期小日子挖过,后来就废了。”陈锋语气平淡,半点没露底。
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金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