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提前半个月让下面的产菜大县收菜,或者提前从关内调运防寒物资储备。
这不仅是避免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更是救命的大功德。
是实打实的政绩!
雷震虽然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也听出来陈锋这小子是在给他们透底,给他们送功劳。
“锋子这人我是信得过的,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是不是也得备点冬储煤啥的?别到时候让兵蛋子们冻着。”
秦卫国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雷子,这事儿回去再说,不过锋子……”
他端起酒杯,郑重地敬了陈锋一下:
“如果今年真让你说中了,那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也帮了全省老百姓的大忙。”
陈锋笑了笑,举杯相碰:“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有些话说透了反而显得刻意。
聪明人之间,一点就透。
这顿酒喝到了后半夜。
周诚虽然话不多,但在这种场合下,那退伍侦察兵的素质就显现出来了。
无论是倒酒的时机,还是偶尔插的一两句话,都恰到好处,
既不抢风头,又让人觉得舒服。
雷震跟他那是越聊越投机,恨不得当场拉着他去拜把子。
“老周啊,你这腿虽然有点小毛病,但这一身本事没丢,你就是锋子的定海神针啊,”雷震拍着周诚的肩膀说道。
周诚憨厚地笑了笑:“雷处长过奖了,我就希望能帮锋子守好这个家。”
酒局散场,夜已深。
秦卫国躺在炕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陈锋刚才那番话。
这年轻人太妖孽了。
懂技术,会经营,身手好,现在连天时都能看透?
甚至一度怀疑,陈锋是不是上面哪个大首长放在民间历练的子弟?
不然一个山沟沟里的猎户,哪来这么大的格局和眼界?
而此时的陈锋,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张纸和笔,在规划着名接下来的路线。
今晚这些话,也是在提醒他,要开始搞塑料暖棚了。
这在现在可是稀罕技术。
但如果早霜来了,这暖棚里的菜,能帮上不少忙。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第三天早上,一行人刚吃好饭,门外就来了好几个人。
紧接着就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跟王卫东那天来时候踹门的嚣张劲儿判若两人。
“请问,陈锋同志在家吗?我们是公社知青办和综治办的。”
听到综治办,陈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早就料到,那事一出,公社肯定得上门给个说法。
挪用公款、骚扰女知青还有两个干事违规执法,公社不想把事闹到县里,就必须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进来吧。”陈锋扬声喊了一句。
院门被推开,三个穿蓝布工装的公社干部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公社知青办的马主任,
后面跟着那两个干事,
一个个低着头,脸上满是赔笑,那天的嚣张都看不见了。
一进门,马主任就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陈锋的手,连连道歉:
“陈锋同志,对不住对不住,昨天是我们的同志工作失误,被别有用心的人蒙骗了,上门惊扰了你,我代表公社给你赔礼道歉。”
两个干事也连忙上前,对着陈锋九十度鞠躬,脸涨得通红:
“陈锋同志,是我们糊涂,我们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廊下的雷震和秦卫国没起身,就坐在那看着,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陈锋抽回手,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
“赔礼道歉就不必了,我只想要个公道。王卫东恶意诬告、煽动国家干部违规执法,这事公社打算怎么处理?还有他挪用公款、骚扰女知青的事,公社查不查?”
马主任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查,必须严查,我们连夜就核实了情况,王卫东挪用知青点公款,克扣女知青口粮、恶意诬告的事,证据确凿。
经公社党委研究决定,撤销他所有职务,记大过处分,即日起下放到生产队最苦的采石场劳动改造,以观后效,至于这两个违规执法的同志,停职反省一个月,扣发全年奖金,在全公社干部大会上做深刻检讨。”
这话一出,两个干事脸都白了,却半个字不敢反驳。
这已经是公社能给的最轻处分了,
要是陈锋真把材料送到县里,他俩直接就得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