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养几只这么听话的狗。
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陈锋正在院子里晨练。
经过【山河墨卷】的灵气滋养,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
普通百八十斤的石锁在他手里跟玩似的,早就不够看了。
他特意找了根骼膊粗的老麻绳,一头牢牢栓住两个装满沙土的大麻袋,麻袋里还掺了不少河里捞的鹅卵石,实打实三百多斤的分量,
就这么单手抓着麻绳末端,匀速做着提拉。
骼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贲张又收敛。
呼吸平稳,半点急促都没有。
秦卫国起得早,他本就有早起看书的习惯,刚推开东屋的门,就撞见了这一幕。
他眼皮子猛地跳了跳,瞳孔微微收缩。
他是从部队里出来的,省军区的侦察营,警卫连他没少去。
见过的兵王,硬茬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就算是军区里最能打的侦察兵尖子,也绝不可能单手拎着三百多斤的重物,做提拉做得如此轻松写意,甚至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这身体素质简直恐怖。
“小锋,好把式。”
秦卫国忍不住开口赞叹,
“就你这身力气,去军区大比武,绝对能拔得头筹。”
“秦三哥早。”陈锋闻声打了招呼,随后手腕稳稳一收,将三百多斤的麻袋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抓起搭在旁边石磨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脸上没半点得意,只是笑了笑:
“我这是瞎练练,山里讨生活,没把子力气不行,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这话听着谦虚,可秦卫国心里却门儿清,能把三百多斤的重物玩得跟提溜小鸡仔似的,
绝不是瞎练练就能练出来的。
他越发觉得,这个年轻的农村小子,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和惊喜,绝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哥,你晨练完啦?快尝尝我刚蒸的玉米面发糕,还热乎着呢。”
陈雪端着个竹屉子从厨房跑出来,小姑娘扎着两个麻花辫,脸上沾了点面粉,笑盈盈的,
身后跟着端着小米粥的陈云,还有抱着一碟咸菜的陈霞,跟在屁股后面的陈霜。
四个妹妹早就习惯了陈锋每天的晨练,却还是忍不住对着地上的大麻袋吐了吐舌头。
三百多斤,她们四个一起抬都费劲,
大哥单手就能拎起来,而且拎她们姐妹几个,就跟拎小鸡仔一样轻松。
“秦三哥,雷大哥,周大哥,快过来吃早饭了。”陈云笑着招呼,把粥碗稳稳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刚熬的小米粥,卧了荷包蛋,还有新蒸的发糕,你们尝尝合不合口。”
秦卫国笑着应了,走过去坐下,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刚才那一幕。
他见过太多有本事的人,可象陈锋这样,有一身惊人身手,却不骄不躁,谦虚沉稳,还带着一身经商的头脑和长远的眼光,实在是太少见了。
这种人,要么不飞,一飞必然冲天。
秦卫国刚拿起筷子,就听见后院传来一声粗犷的惨叫,紧接着就是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还有大白鹅“嘎嘎嘎”的凶狠叫声,
混着雷震气急败坏的骂声。
“哎呦,我艹,这玩意儿咋还带拧人的呢?松口,快松口!”
陈锋正蹲在井边刷牙,听这动静,不用看都知道是雷震。
这省军区来的侦察连硬汉,当年在边境猫耳洞里跟敌人拼过剌刀,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一下眉,
倒是在陈家的后院,被两只大白鹅给治得服服帖帖。
他慢悠悠地漱了口,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地往后院走。
秦卫国和四个妹妹也跟了上去,一个个都憋着笑,等着看戏。
一进后院,场面简直笑死人。
雷震就穿了个跨栏背心,军绿色的裤子裤腿卷到膝盖,手里拎着个空土篮子,正被两只膘肥体壮的狮头鹅追得满院子乱窜。
领头的大公鹅足有十几斤重,脖子伸得老长,贴着地面跟低空飞行似的,瞅准机会猛地冲上去,
一口就叼住了雷震的小腿肚子,尖利的嘴喙狠命一拧。
“松口,你大爷的,赶紧松口!”
雷震疼得龇牙咧嘴,脸都憋红了,抬起脚想甩,又怕一脚把这家禽给踢死,
只能金鸡独立似的在那蹦跶。
另一只母鹅也不甘示弱,扑棱着翅膀上去啄他的裤腿,两只鹅前后夹击,把个侦察连的硬汉逼得连连后退,半点还手的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