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心痒难耐


    “云子,拿个小瓶子来。”陈锋盛出一小瓶,等稍微凉了点,递给陈云。

    “这是啥?”陈云问。

    “獾子油,之前的獾子油都用完了。”陈锋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子的周诚,压低声音,“最近天气阴晴不定的,周哥那腿阴天就疼。你拿这个油给他揉揉,这油热性大能拔寒毒。”

    陈云脸一红,接过瓶子,低着头“恩”了一声。

    收拾好桌子,周诚又去后院转了一圈,等忙乎好了,周诚就坐在门坎上抽烟,眉头微皱,显然腿又有点不舒服。

    陈云走过去,手里拿着那瓶油。

    “周大哥,是不是腿又疼了?哥让我帮你揉揉。”陈云声音细若蚊蝇。

    周诚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陈云。

    灯光下,陈云的脸红扑扑的,眼神还有些躲闪。

    “不用,我皮糙肉厚的……”周诚下意识想拒绝。

    陈云突然大声了一点,随即又软下来,

    “你这腿要是总不好,以后咋帮家里干活?”

    周诚看着陈云,心里那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伸手接过瓶子,手碰到了陈云的手指,两人的手都颤了一下。

    “那麻烦你了。”周诚声音有些哑。

    “我帮你揉。”陈云蹲下身,卷起周诚的裤腿。

    那条腿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虽然愈合了,但看着依然狰狞。

    陈云倒出一点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按在那条伤疤上。

    手很软,很暖。

    周诚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心里痒痒的。

    第二天,

    陈家大院里,那两台机器暂时歇了火。

    粉碎机和发电机虽然好使,

    但这大热天的连机器都烫手。

    陈锋光着膀子,坐在廊檐下的阴凉地里,手里拿着一串紫黑色的野葡萄,正一颗颗往嘴里送。

    酸,真酸。

    但这股子酸劲儿过后,舌根底下又泛起一股野性的甜,生津止渴。

    “哥,这山葡萄还没熟透呢,你就摘回来,也不怕酸倒牙?”陈霞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大哥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儿,忍不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