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流言蜚语
    周诚停下脚步,喘了口粗气,眼神警剔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确认没人了,

    才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编织袋。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只被扭断了脖子的老母鸡,还有半袋子刚从地里偷来的嫩苞米。

    “这是想偷咱家的鸡?”陈霞气得直跺脚,小脸通红,

    “这帮贼骨头,肯定是王翠兰那伙人指使的,这几天就在那嘀嘀咕咕准没好事!”

    “不象是单纯偷鸡。”

    周诚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扔,脸色阴沉得象暴雨前的天,

    “偷鸡用得着这么费劲翻后墙?这是在试探。试探我们家的防备,也试探我们家这几天有没有男人守着。如果我们今晚没发现或者不敢出来,明天他们就敢明火执仗地进来抢。”

    他走到墙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那道防兽沟。

    沟里的刺网被剪开了一个口子,断口整齐,显然是用钳子剪的。

    “有备而来啊。

    ”周诚握紧了手里的扁担,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这村里有些人是真不想让我们过安生日子。锋子不在,这帮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那咋办?”陈云有些慌了,虽然她平时看着稳重,但毕竟是个姑娘家,

    遇到这种事心里也发毛。

    “没事。”周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我是当兵的,这点小阵仗算啥。你们回屋睡觉把门插好。今晚我睡院子里,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来送死。”

    “周大哥,那太危险了。”陈云还要劝。

    “听话。你们安全了,我才能放开手脚,进去休息吧。”

    看着周诚那宽阔的背影,陈云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拉着陈霞回了屋,把门栓插上。

    这一夜,周诚就睡在院子的躺椅中,黑风在旁边裴泽。

    谁知,翌日一大早,村里就炸开了锅。

    村口的大柳树下,王翠兰正唾沫星子横飞地跟一帮妇女嚼舌根。

    “听说了吗?昨晚陈家遭贼了,丢了好几只鸡呢,听说连那只下蛋的金鸡都让人给顺走了。”

    “真的假的?他家不是有三条狗吗?三条狗平时看着挺凶的啊,咋连个贼都看不住?”

    “切,那狗也就是看着凶,真遇上贼也不顶用。我看这就是报应,谁让他们家那么独,赚钱也不带着大家伙,遭贼也是活该,这就叫为富不仁!”

    王翠兰越说越来劲,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脸上挂着猥琐的笑,神秘兮兮地说:

    “哎,我还听说了个事儿……昨晚有人看见周诚从陈家大丫头的屋里出来,衣衫不整的。”

    “啊?!”周围的妇女们眼睛都瞪大了,象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

    “不能吧?我看那周诚挺老实的啊?平时话都不多说一句。”

    “老实?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当兵回来的老光棍一个,火力旺着呢,

    陈云那丫头又长得水灵,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陈锋又不在家,两人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的谁能忍得住?……啧啧,我看啊,陈锋那小子不在家,这陈家大院就成了贼窝和淫窝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妇女们眼神都变了。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要是被扣上个破鞋的帽子,那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我也觉得不对劲,那周诚天天往陈家跑,说是干活,谁知道干啥呢?”

    “就是,陈云那丫头平时看着正经,没准骨子里……”

    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蔓延,不到晌午就传到了陈家人的耳朵里。

    陈云正在院子里晒野菜,听二柱子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跑来说了这话,眼圈瞬间红了,身子气得直发抖。

    “他们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怎么能这么编排人!”陈云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被人这么泼脏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陈霞气得抄起菜刀就要往外冲,小脸煞白:

    “我去撕烂那个老妖婆的嘴,看她还敢不敢胡咧咧!”

    “回来!”

    周诚一把拉住陈霞的骼膊。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残废,骂他穷,

    但绝不能忍受别人往陈云身上泼脏水。那是他心里最干净的地方。

    “这事儿不能蛮干。”周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沙哑,“他们这是想逼我们乱,想把我们的名声搞臭好趁机下手,或者把我们赶出村子,我们要是现在冲出去打架那就中了他们的圈套,坐实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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