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让它们跑了,给足了吃的,那繁殖起来比兔子还快。我看书上说,这玩意儿一年能生两三窝,一窝七八只。”
“对。”陈锋点点头,“而且这东西浑身是宝。皮能卖钱,肉能吃,最关键的是公鼠身上那两个香囊。”
这时候,三妹陈雨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衣服出来了。
她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一听说抓回了麝鼠,瞌睡虫立马跑光了。
“哥,真的抓到了?”陈雨跑到水塘边,虽然啥也看不见,但还是兴奋得小脸通红,
“书上说麝鼠香能做定香剂,还能活血散结,是做跌打损伤药的好东西。”
陈锋看着这个一心钻研医术的妹妹,心里一动。
“老三,这提取麝香可是个精细活,而且我们是要活体取香,不能杀鸡取卵。等这批麝鼠养熟了,哥教你怎么取,这以后也是我们家的一项独门手艺。”
“恩,我一定好好学!”陈雨握紧了拳头。
忙活了一夜,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陈云起得早,见大哥和周诚回来了,二话没说,直接杀了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又从地窖里拿出一块腌好的肉,切成薄片。
早饭是小鸡炖蘑菇,外加肉炒酸菜,
主食是新蒸的二米饭。
陈锋则是去了后院。
后院的老枣树下,泥土被挖开。
几个封着红布的大酒坛子被抬了出来。
陈锋拿了一坛去了屋里。
刚一开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香味很奇特,既有高度白酒的凛冽,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和草木的清香。
好酒。
连不怎幺喝酒的陈锋闻了都觉得精神一振。
陈锋给周诚倒了一杯之前泡的鹿血酒。
自己则是舀了一小勺,尝了一口。
入口微辣,随后是一股暖流直冲丹田,浑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酒喝下去不上头,反而觉得耳聪目明,腰腿有劲。
这就是灵气水加极品鹿血的威力!
周诚喝了一口。
入口绵柔,回味甘甜,一股热流顺着喉咙下去,一夜的寒气和疲惫瞬间消散。
“周哥,这一杯敬你。”陈锋稍微倒了一点,然后端起酒杯,“这阵子家里家外多亏了你。”
周诚有些局促,脸红了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锋子,你这话说的。我在你这吃得好,还有工资拿,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再说了……”他看了一眼正在给妹妹们夹菜的陈云,眼神柔和了一瞬,“这家里人气儿旺,我待着舒坦。”
陈霞嘴里嚼着一块鸡肉,含糊不清地插嘴:
“周大哥,你以后就是我们亲大哥,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姐妹几个拿着弹弓去砸他家玻璃。”
“吃你的饭。”陈云瞪了二妹一眼。
陈霞唔了一声,觉得自己也没说错啥呀?
大姐为啥瞪她?
想了想,陈霞想不明白,索性继续吃肉吧。
“哥,这酒咋卖?”吃了一会儿饭后,陈云看着鹿血酒问道。
她有些拿不准。
普通的散白酒也就几毛钱一斤,好点的瓶装酒两三块。
但这酒,成本在那摆着呢。
陈锋沉吟了一下。
“不散卖,我们要做就做精品。”
“一斤装的卖十块钱,半斤装的卖六块。”
“十块?!”
陈云瞪大了眼
“哥,你疯啦?茅台才多少钱,这个价格谁买得起啊?”
这时候茅台的官方价虽然只有八块,但那是国酒啊。
陈家这就是个土作坊出来的酒,敢卖这个价?
“买得起的自然买得起。”陈锋自信满满,
“我们这酒,卖的不是酒,是健康,那些腰疼腿疼的老干部,那些想生儿子的有钱人,这十块钱对他们来说就是毛毛雨。”
“而且,我们这第一批酒,大部分已经被赵科长预定了,是要送去省里甚至南方的。剩下的,我们放在代销点当镇店之宝。”
事实证明,陈锋的眼光是对的。
没过几天,赵建国就派车拉走了五十坛。
吃完饭,周诚回家补了个觉。
陈锋则精神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怎幺喝过酒,猛一喝酒,还喝的是鹿血酒,就精神振奋。
他先去找了二柱子。
随着鹿群的扩大,光靠割野草和买豆饼,成本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