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你别太狂,离了你陈屠夫,我们还不吃带毛猪了?姐妹们,我们明天就上山,我就不信了,这钱还能都让他一个人挣了?我们自己晒自己卖,赚了钱那是我们自己的!”
“对,自己干!”
一群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妇女纷纷响应,
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在向她们招手。
陈锋没再多看她们一眼,招呼妹妹们:
“走,回家做饭。”
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们等着看戏就行。
看着陈锋一家远去的背影,王翠兰撇了撇嘴,狠狠地吐了口瓜子皮:“呸,装什么大尾巴狼,等老娘赚了钱,买个比你家还大的电视机,馋死你。”
这点事,陈锋压根没放在心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
正好也趁着这个机会看清楚一些人。
但陈霞还是气鼓鼓的,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哥,她们也太不讲理了,当初求着来咱家干活,现在听几句闲话就反水,真当赚钱那么容易?”
陈锋牵着网兜里还在昏沉的豪猪,脚下不停,嘴角勾着淡笑:
“急什么,人总要为自己的贪心买单。她们想撞南墙,我们拦着反倒落不是,不如让她们去试试。”
陈云皱着眉道:“就是怕她们瞎折腾,回头还怪到我们头上。”
“怪不着。” 陈锋掂了掂手里的猴头菇,
“路是她们自己选的,我们没逼谁。先不想这个,今晚有豪猪肉吃,给你们解解馋。” 这话一出,几个妹妹瞬间把烦心事抛到脑后,叽叽喳喳讨论起怎么吃,
。
到家后,陈锋先把豪猪拖到院子角落的石板旁,
又让陈霞烧一锅开水,陈云去拿磨刀石磨菜刀,
其馀妹妹们则忙着把背篓里的蘑菇分类,挑出新鲜的榛蘑,榆黄蘑,留着炖肉。
豪猪这玩意刺硬,得先处理掉刺,不然没法下锅。
陈锋蹲在石板旁,先摸了摸豪猪的身子,确认还在昏沉,便用绳子把它的四蹄牢牢捆在石板的铁环上,又用布蒙住它的头。
然后拿起磨锋利的菜刀,顺着豪猪背刺的根部,轻轻划开一道皮,然后用钳子夹住一根粗刺,稍一用力,“啪” 的一声就拔了下来,白生生的肉露在外面。
“哥,这刺看着真吓人。” 陈雪凑在旁边看,又怕又好奇。
“这刺还是好东西呢。”
陈锋一边拔刺一边说,“晒干了能入药,通络降压,还能做小摆件,回头收拾干净存起来。”
拔刺是个细致活,陈锋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背上的硬刺都拔完了,
又用开水浇在豪猪身上,烫掉细毛,再用刀刮净表皮,最后开膛破肚,掏出内脏清洗干净。
处理好的豪猪肉红嫩紧实,带着淡淡的肉香,
陈锋切下一大块五花肉,又剁了些瘦肉做肉馅,剩下的排骨和腿肉留着炖蘑菇。
灶房里,陈霞把火烧得旺旺的。
陈锋倒上一勺猪油,油热后放入姜片,桂皮爆香,
再把切好的豪猪肉块倒进去,
瞬间,肉香瞬间飘满整个院子。
他拿着锅铲不停翻炒,直到肉块煸出油脂,颜色变得金黄,再倒入酱油,加一勺糖提鲜,
翻炒均匀后倒入开水,没过肉块,再把洗好的榛蘑,榆黄蘑倒进去,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另一边,把剁好的豪猪肉馅放进大碗里,加葱花、姜末、少许盐和香油,顺着一个方向搅拌上劲,
又拿出提前和好的玉米面,揪成一个个小剂子,擀成薄饼,把肉馅包进去,按成圆饼。
铁锅留着炖肉的馀油,把肉饼放进去,小火慢烙,
没一会儿,饼子就烙得两面金黄,边缘鼓起,肉馅的香味混着玉米面的清甜。
“先吃块饼垫垫,肉还得炖一会儿。” 陈锋拿起一块烙好的豪猪肉饼,掰成小块,递给围在灶台边的妹妹们。
陈霜咬了一大口,饼皮焦脆,肉馅鲜嫩,满口都是肉香,含糊着说:
“哥,太好吃了,比猪肉饼好吃。”
周诚从后院忙好到前院,洗好手也正好等着吃饭。
陈锋盛了一大碗豪猪肉炖蘑菇,又拿了两块肉饼,递给周诚:“周哥,尝尝,刚烙的肉饼,炖的豪猪肉。”
周诚接过碗,尝了一口肉,肉质细嫩不柴,蘑菇鲜滑入味,再咬一口肉饼,满口鲜香,眼睛都亮了:
“这豪猪肉比猪肉还嫩。”
“喜欢就多吃点。” 陈锋笑着给他添了一勺汤,
黑风、白龙、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