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孙排长,这么大火气小心伤肝啊。”
陈锋带着三条狗走了进来。
那三条狗个头大,眼神凶,村民们看了都下意识往后退。
孙大牙看见陈锋,眼皮跳了一下,但仗着周围人多,又是公事公办,腰杆子挺了挺:
“陈锋,你来干啥?我派的是你大妹,那是妇女的活儿。你一个大老爷们,有别的安排。”
“哦,啥安排?”陈锋笑眯眯地问。
“你去修水渠,北沟那个水渠塌了你去给通了。这可是重活,你是壮劳力,该你干。”孙大牙心里算盘打得响。
北沟那水渠全是冰碴子烂泥,干一天下来,铁人也得脱层皮。
“孙排长,修水渠是好事,不过嘛……”陈锋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县武装部给开的民兵训练及狩猎创汇证明,
“我这有点特殊情况,县里外贸公司那边催货催得紧,说是要一批春皮子。这可是给国家创汇的大事,你也知道这上面的红章可不是箩卜刻的。”
孙大牙看着那张纸,脸都绿了。
这陈锋,动不动就拿县里压人!
“那也不能不参加集体劳动啊,创汇是创汇,种地是种地!”孙大牙还在强撑。
“我也没说不干啊。”陈锋收起纸,“不过,我听说最近咱们屯子不太平,天气越来越好,是不是老母鸡,鸭子经常被吃啊?我过来的路上就听人说,是闹了黄大仙或者是狐狸精。”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立马炸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