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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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过了年,他就要大干一场。

    接下来的几天。

    陈建国被抓的消息,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都在感叹陈锋的手段。

    陈家的新房工地上,也是热火朝天。

    有了陈锋的“钞能力”支持,再加上工人们顿顿有肉吃,那干劲儿简直没得说。

    腊月二十八,新房终于彻底完工了。

    五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红砖红瓦,玻璃窗户擦得锃亮。

    屋里盘了火墙,烧得热乎乎的。

    地面铺了红砖,还打了水泥勾缝。

    最让人羡慕的是,陈锋还托赵建国搞到了几张玻璃钢瓦,在房顶上搭了个采光棚,

    也就是后世的阳光房雏形。

    搬家那天,全村人都来帮忙。

    虽然也没啥好搬的,大多是些破烂,

    但那种乔迁之喜的氛围,让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陈锋站在新房的院子里,看着这几间气派的大瓦房,心里感慨万千。

    上一世,

    他直到三十多岁才住上楼房,那时候妹妹们都不在了,房子再大也是空的。

    这一世,终于在二十岁这年,给了妹妹们一个温暖的家。

    “哥,这屋子真亮堂、”老四在屋里跑来跑去,兴奋地喊著。

    “这火墙真热乎,晚上睡觉都不用盖厚被子了。”老五趴在炕上打滚。

    “哥,这日子,真像做梦一样。”陈云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

    “这不是梦。”陈锋搂住大妹的肩膀,“这是咱们的新生活。”

    在东北农村,进了腊月门,那就是过年的节奏。

    尤其是到了这最后几天。

    陈家那五间崭新的大瓦房里,此刻更是热火朝天。

    外屋地的大铁锅里,水汽蒸腾。

    “二姐,火太大了,豆包都要蒸裂花了!”

    老四陈雪手里拿着个冻梨,一边啃一边冲著灶坑前烧火的陈霞喊。

    “裂花才好吃呢,那叫开口笑。”陈霞脸上抹了一道黑灰,手里拿着吹火筒,往灶膛里吹气。

    炕上,大妹陈云正带着老三老五包粘豆包。

    大黄米面发好了,金灿灿的,带着一股子微酸的酒香。

    红芸豆馅儿是早就煮烂捣碎的,还拌了红糖,攥成一个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球。

    陈云手巧,揪一块黄米面,在手心里按成饼,把豆馅儿往里一放,两手一合,大拇指顺着边儿一转,一个上尖下圆,溜光水滑的粘豆包就成了。

    “哥,你别光看着啊,你也来包两个。”陈云看着盘腿坐在炕头喝茶的陈锋,笑着说道。

    陈锋手里捧著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黑风窝在旁边,一脸惬意。

    “我这手是拿枪的,包这玩意儿那是张飞绣花。”陈锋抿了一口茶,看着满屋子的温馨,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就是他重生回来的意义。

    房子盖起来了,窗户是大块的玻璃,透亮。

    屋里盘了火墙,那是用红砖砌的空心墙连着灶坑,只要一烧火,整面墙都烫手。

    屋里的温度足有二十度,几个妹妹穿着单衣都不冷。

    前两天从省城回来,陈锋把那颗猪宝给了金掌柜,换回了一万块钱存折和那个人情。

    虽然钱没带回来现钞,但家里剩下的那几千多块,足够过个肥年了。

    “汪,(老大,馋。)”

    旁边的黑风闻著豆馅儿的甜味,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陈锋低头,用意念回了一句:“那是素的不好吃,晚上给你炖大骨头。”

    黑风一听大骨头,立马把脑袋缩了回去,尾巴扫来扫去。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铁门突然被人拍得“咣咣”响。

    “锋子,锋子在家吗?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