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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郑钱再加三分力道,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肩胛骨应声碎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我……我真的是幸存者……”
“还敢嘴硬?”郑钱冷笑一声,抬脚做势要继续踩下道:“刚才扔手雷的,是你同伙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积雪被染红一片,领头人终于撑不住了,带着哭腔嘶吼:“是‘铁手’!是铁手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能闯进工事,就分给我们一半物资!那些手雷是他给的,说闯不进去就炸开门……”
“铁手?”李军皱紧眉头,惊讶道:“你说的铁手,不会是之前酸雨刚开始的时候,就从工事里逃出的邓基峰吧?”
郑钱踩着领头人后背的脚猛地一沉,玄黄真炁几乎要将对方的脊椎碾碎,继续追问道:“邓基峰是谁?”
李军眉头紧皱,枪口依旧对着溃散的人群,迅速对郑钱解释道:“那混蛋当年是工事的后勤主管,酸雨刚开始就卷走了半仓库的武器跑了,据说带着手下占了南边的罐头厂,没想到他竟然敢回来!”
“他当然敢回来。”郑钱冷笑一声,脚下加力,听得见领头人肋骨咯吱作响:“他比谁都清楚工事的布局,知道哪里是防御弱点,哪里藏着物资。”
这话象一道惊雷劈在李军头顶,他猛地转头看向西边:“糟了!西边的通风口只装了层铁丝网,根本挡不住人!”
“晚了。”苏黎突然指向远处,只见西边的仓库顶冒出一股黑烟,隐约有枪声从地下传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