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郑钱的目光不经意的又落在小佟身上。
张工的脚步顿在原地,双手在油污的工装裤上反复摩挲,眼角的皱纹里渗着不安:“郑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都是一起求生的兄弟,哪能因为发烧就隔开?”
郑钱没接话,只是对一旁的杨密与苏黎两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维修区众人的两侧,看似维持秩序,实则形成了半包围的态势。
小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咳得撕心裂肺,腰都弯成了虾米。
“小佟你没事吧?”张工连忙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关切道:“要不先去旁边歇歇?”
“不用……咳咳……我没事……”小佟的声音嘶哑得象破旧的风箱,抬起头时,额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郑钱的玄黄真炁骤然绷紧,指尖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让人怀疑了。
“既然维系区有人似乎感冒了,那就先测维修区的人。”郑钱突然开口,打断了张工的动作,同时指着那个咳嗽的小佟道:“尤其是他,先测他。”
那个小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想反驳,却见郑钱的枪口已经微微转向他:“这位兄弟,为了大家的安全,我想你不介意吧?”
周围的空气仿佛冻住了。守夜军的士兵们握紧了枪,老弱妇孺们缩在一起,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下子,谁都能看出,郑钱对维修区的人充满了警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