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的人。”
张泽望着白山深处,那里云雾缭绕,如巨龙蛰伏。
他忽然想起白岁安那日的话“白家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驾。”
张泽调转马头。
“回营。”
马蹄声起,烟尘远去。
李贽望向那莽莽群山,心中翻涌。
那个十八年前从五亩薄田起家、受尽白眼与欺凌的青年,如今竟已走到这一步了吗?
让云家忌惮,让张家拉拢,让宗师异兽默许,让整个北莽县无数百姓暗中牵挂、期盼着他早日归来——
“岁安——”李贽低声自语,“待到白家回来——会是何等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