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礼若能得北玄卫庇护,自是好事。
但他愿意帮只是不想看到清婉伤心,以及毕竟有着韩先生的情谊在。
他面色不变,只淡淡道:“道谢不必。能否把握住机缘,看他自身。只望白掌柜……莫要乱点鸳鸯谱便好。”
此言一出,一旁垂首的李清婉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俏脸先是绯红,随即泛起一丝苍白,秀眉紧蹙,默默低下头去。
父亲的态度,她听懂了,心中幽幽一叹:
终究...不可违吗?
白岁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神色不变,只悠悠道:“世事无常,今日之窘境,来日观之,未必是事。县尉不必早下结论。”
恰在此时,已卸甲完毕、一身利落劲装的张恒,目光扫过那边神色黯然的李清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自然明白父亲与李叔的深意,也清楚清婉姐因何失落。
白玄礼顺着张恒的目光,也看到了李清婉低垂的螓首和紧抿的唇瓣,心中蓦然一颤。
张恒收回目光,神色转为肃然,周身气息沉凝如山,看向白玄礼,郑重开口:
“小子,拿出你的全部本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凌厉的战意:
“若连我这关都过不去,那你,便没有资格!”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江风更烈,吹动少年染血的衣袂,也吹动了少女的心事。
试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