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走都难了。那失踪案,就是警告。”
他顿了顿,眼中却露出一丝奇光,
“至于那白岁安……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客栈,我盘了’。那气魄,不象装的。
报价也正好卡在我底在线,仿佛……合该他接手一般。
我就想看看,这农户究竟有多大能耐。
再者说又不是转手了立马走,姐夫也是在来年开春才卸任。
不行转回来便是,让其他人来做。”
周掌柜说到此处,似是在谈寻常买卖一般。
他陡然话锋一转:“客栈我可以不要,但不可以有人从我手里抢。”
思绪被白岁安的声音拉回。
“李大人,”白岁安话锋一转,问道:“您似乎对玄礼所修的白蟒呼吸法,颇为熟悉?”
李县尉这次倒没避讳,坦然道:
“我早年所修根基,亦是白蟒呼吸法。只不过后来机缘巧合,得以‘蜕变’,气息表象与寻常路数略有不同,故而与玄礼小子的呼吸法有些区别。”
“‘蜕变’?”白岁安捕捉到这个关键的词。
就在李县尉准备再言之时,他脸色猛地一肃,霍然抬头望向四周山林,原本只是淡淡的暮霭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浓重起来。
灰白色的雾气翻滚着弥漫开来,迅速屏蔽了视线,带着一股不自然的阴冷。
李县尉脸色骤然一凝,周身气息瞬间绷紧,厉声喝道:
“玄礼!小心戒备,有埋伏!护好你父亲!”
声若惊雷,打破山林寂静。
与此同时,他大手一抓,不容分说地将身旁的白岁安稳稳推向快步回防的白玄礼方向。
自己则身形如电,直扑向同样警觉回望的李清婉,欲将女儿护在身后。
浓雾深处,传来一声沙哑而带着戏谑的冷笑:
“李大人,好警觉啊!可惜,晚了!”
笑声未落,数道模糊而充满杀意的黑影,已自翻滚的雾气中悄然浮现,将他们前后退路隐隐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