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次若是方便,能不能……也给我带些这样的纸?我想抄录些韩先生讲的经文。”
白岁安眼中流露出温和,点头道:“好,爹记住了。”
碗筷撤下。白岁安起身,从里屋矮柜取出布包,走到玄礼面前层层打开——那株须带血线、形态饱满的百年血参赫然呈现。
“玄礼,”声音沉稳,“拿去吧。武道之机,不容错过。”
玄礼深吸气,双手郑重接过,重重点头:“爹,我明白。”转身回屋,闭门不出。
院内寂静,只闻屋檐滴答残雨。柳青青默默收拾,眼神飘向紧闭房门。玄宣和羽微放轻动作,连玄星也摒息凝神。
时间点滴流逝。
忽然,里屋传出一声压抑闷哼,似筋骨轻响,一股远比平日灼热刚猛的气息透门而出,旋即缓缓内敛。
片刻,门拉开。白玄礼走出,额间汗迹未干,但眸子精光内蕴,身形更挺拔,气息沉凝强悍。
他看向父亲,嘴角扬起一丝锐利笑意,抱拳:“爹,成了!”
几乎同时,白岁安识海中,《玄命道卷》自然浮现:
【运势,6】
窗外,大雨不知何时已停,浓云散尽,银月高悬,清辉遍洒,将湿润小院照得澄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