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的事,问题是,还打乱了她的计划。
本想涓涓细流,滔滔不绝给人加深印象,以免给姜莱发现自己的谋划。
现在倒好,好象开闸放大水,生怕别人不知道,而且这种黄谣,最是无法解释,更难以扑灭。
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能传到姜莱耳朵里。
失去了信任,那份脆弱的约定,估摸要风雨飘摇了。
若是真的也就罢了,问题是假的...总不能领着姜莱去医院以证清白吧?
看着姑娘蹙眉沉思的模样,杜恒稍做安慰。
“老徐说他处理,我和你说,就是想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闻言,许清越白了眼,抿嘴道。
“他还能咋办,无非就是和学校领导打个招呼,然后每个班的班主任在班上警告下别乱说...明面上有效果,私底下控制不住的。”
“是这样。”
杜恒惊讶于姑娘对事情发展的清淅认知,想到可能不是第一次遇见,心里微微发酸。
还是早些考出这个樊篱,往后那将是天高任鸟飞。
“不过,慢慢的,估计也没人提了,时间以及高三的压力,会冲淡一切。”
“你说的对,孩子他爸。”
许清越忽而展颜一笑的打趣。
事已至此,只能静待姜莱的兴师问罪,至于其他人怎么想,她才懒得搭理,早就习惯了。
杜恒:
”
“”
还好是在家里,要是让其他人听见,那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但他也着实拿这个姑娘没办法,想了想,问道。
“那你下午还去学校么?”
“懒得去,反正请了一天的假。”
许清越继续慵懒的模样,坐在后院的竹椅上,瞧着那些因为天气渐暖而愈发有长势的青菜。
“过几天要帮我搭一下黄瓜架子,苗子已经长起来,准备要爬藤了。”
“行。”
杜恒点点头,继续问。
“中午你吃什么?”
“吃过了,白粥。”
许清越随口应道:“你自己吃吧,最好去外面饭店吃,别让我看见。”
要是烧什么好菜,怕忍不住。
午休的时间约莫一个半小时,杜恒又有午睡会儿的习惯,除非兴致来了,否则不会选择中午做饭。
听姑娘这么说,干脆的去到隔壁街上,要了个腐竹炒肉盖浇饭,囫囵吃了。
而许清越托腮看了会菜地,忽然想到什么,起身拎着个竹篮去了菜场。
挑挑拣拣了些紫皮大蒜,嘴里还在嘟囔。
“吃大蒜,臭死算了。”
卖大蒜的阿姨:
”
”
这么嘴硬你别买啊!
与此同时。
徐胜利吃过饭,找到了负责复读班的年级组长馀年。
“问过了,都是误会,学生么,脑瓜子里面不知道想什么,课文里面有个【胸】字,都能笑半天。”
“真的没事?现在可是紧要关头。”
“九成九的把握,昨天杜恒去松湖中学那边拿他的文档,哪有象他们说的,什么去医院。”
“那你怎么不说十成把握,剩下的给你吃了?”
馀年摇摇头,旋即摸了把下巴上的胡茬。
“松湖中学,正好我在教务处有熟人,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
几分钟后。
馀年神色复杂的过来。
“去倒是去了,两个人一起。”
闻言,徐胜利松了口气,他是不怎么相信杜恒会行差踏错,可怎么说呢,男人么,有时候管不住裤腰带很正常。
尤其是,面对稍作打扮就已经是千娇百媚的许清越,又比他大两岁,很难说,不是一拍即合。
“不过,两人在人家操场上牵着手,你说...还好没闹大,要不然丢的也是一中的人””
。
徐胜利神色一顿,良久才是悄悄说道。
“怎么办呢,这两人成绩都挺好,尤其是,杜恒,老姜打过招呼的。”
“那你往后要多提醒着点,多看着,高考前别出事。”
馀年叹了口气,没办法,自己这组长,还得听校长的。
“这许清越也是邪了门,每到这时候,都出点事,别今年考试都考不了。”
“谁说不是呢...”
徐胜利深有同感,他去年想着孩子可怜,就收到自己班上来。
但凡能正常参加考试,可不就是燕大清华的苗子么。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