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两位校花级别的女人喜欢,杜恒觉得,和沉俅理想主义的文人气质,以及,能歌善舞有很大关系。
只是,经济社会的发展,改变了太多淳朴的想法,金钱重塑了观念。
都穷的时候,不去想那么多,但一朝富起来,反而生出数不清的念头。
杜恒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在这个关头推对方一把,借着酒意说道。
“但也是个机会不是么?能出口恶气,再就是,让瑶瑶知道,他的老爸,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反正根据记忆,即便对方现在不动手,等到99年底,还是一头扎进去商海,沉浮间做出来好大的事业。
若说沉俅有什么在乎的,不提那个断情绝义的前妻,便只剩下女儿沉瑶瑶。
杜恒前世就不止一次听到过,不是为了赚多少钱,只是为了在女儿面前,证明他依旧是那个了不起的父亲。
此话一出,沉俅陷入了沉默当中,慢慢搁下筷子,摸出烟,点燃。
杜恒也没在这个时候继续劝,反正今天晚上他最多就说到这里。
势不可去尽,用力过猛反而不美。
沉俅的眼神变幻不定,其实这个道理,黎晓荷并非没有和他说过,但愿不愿意听进去,那是两回事。
所有人都在逼着他往前走,可他偏偏就要对着干。
但今夜,琢磨起来,似乎别有一番滋味。
等到两支烟抽完,沉俅之前还有些醉意的眼睛忽然清明起来,沉声问了句。
“可这点生意,能翻起来什么大浪?”
他知道这小子似乎带着点什么心思而来,但无所谓。
谁都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就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句话是个考题,答得好,一笔抹过,若是不好,该去哪去哪。
面对着沉俅略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
杜恒反而轻轻笑了下。
不为别的,只明白,事情成了。
当即不假思索道。
“翻不翻得起来大浪,要看人做,但是,我知道,化肥行业,大概是红火不了太久。”
“你小子。”
沉俅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来笑意,端起酒杯。
“这杯我敬你,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后生可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