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拔刀,而是直接将那件碍事的僧袍下摆扯掉。
结实的双臂布满暗金色图腾与陈年伤疤。
那头体型最大的黑甲毒蟒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它甩开那些碍事的蛮石护卫,张开滴着绿色毒液的巨口直接咬向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梵尘心迎着腥风欺身而上。
在毒牙即将刺穿皮肉的瞬间,他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探了出去。
左手扣住毒蟒滑腻坚硬的上腭,右手五指弯曲成爪。
凭借着恐怖的金刚气血,硬生生刺穿了毒蟒下颌最柔软的皮肉,牢牢锁住两根粗壮的骨骼。
毒蟒疯狂扭动着庞大的身躯。
试图用足以绞碎精钢的力量将这个男人缠绕窒息。
梵尘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青筋尤如虬结的树根般暴突。
他顶着毒蟒数万斤的绞杀力,生生将那张血盆大口往两边撕扯开来。
滚烫腥臭的蛇血尤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梵尘心刚毅俊朗的面容彻底染成暗红色。
他没有给这畜生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用力一折。
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毒蟒那颗硕大的头颅直接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梵尘心站在堆积如山的蛇尸中间。
他伸手穿透毒蟒七寸处的鳞片,扯出一颗散发着浓郁气血红光的蛇胆。
转身大步走到姜怡宁的车驾前双手奉上。
那些死里逃生的蛮石部落护卫全都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只知道给女人端茶倒水的和尚,竟然有着如此蛮荒暴虐的恐怖战力。
呼延烈捂着断裂的肋骨从碎石堆里爬起来。
还没来得及向姜怡宁道谢,峡谷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异兽蹄声。
数十名穿着精良铁甲的骑士骑着高大的赤焰马呼啸而来。
将原本就拥挤的峡谷信道彻底堵死。
领头那个穿着华丽云锦缎子的年轻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条色彩斑烂的伴生小毒蛇。
目光轻篾地扫过满地狼借,最后定格在梵尘心手里那颗还在滴血的蛇胆上。
“我当是谁在黑风峡谷里弄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蛮石部落这群没开化的野蛮人。”
“倒也算你们运气好,替本少主省了亲自下场宰蛇的功夫。”
张狂,天荒城四大家族之一张家的少主。
他用马鞭指着梵尘心那张沾满鲜血的脸。
“把那颗三阶蛇胆还有毒蟒的兽核都包好送过来,本少主的坐骑正好到了需要进补的时候。”
“这东西归我了。”
张狂仰头大笑。
身后的铁骑也跟着发出肆无忌惮的嘲弄声。
梵尘心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
他正要把手里的蛇胆递给姜怡宁去拧断张狂的脖子,却被一个平静的眼神按住了动作。
姜怡宁拢了拢身上的火狐披风。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嚣张跋扈的张家少主,嘴角勾起一丝讥诮。
“张少主好大的威风,别人拿命搏来的东西,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抢走。”
“这天荒城的规矩莫非都是你张家定的不成。”
姜怡宁的声音清冷悦耳。
却带着一种能够刺穿耳膜的上位者压迫感。
张狂这才注意到站在车辕上的姜怡宁。
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让他眼前一亮,心里的贪念顿时愈发膨胀起来。
“天荒城的规矩自然是由强者来定,你这小娘子长得倒是标志。”
“不如扔了那个满身腥臭的野蛮人,跟着本少主回去吃香喝辣。”
张狂催动跨下的赤焰马往前走了几步。
他伸出手里的马鞭就要去挑姜怡宁的下巴。
手里那条色彩斑烂的伴生毒蛇顺着马鞭爬到最前端,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就在毒蛇距离姜怡宁还有半尺远的时候。
一只白嫩胖乎乎的小手突然从姜怡宁身后伸了出来,一把捏住了毒蛇的七寸。
五宝姜四月打着哈欠从车厢里钻出来。
两只手抓着那条对常人来说触之即死的剧毒之物,就象在抓一根普通的麻绳。
她有些嫌弃地看着手里还在不停扭动的毒蛇。
用力在车辕上甩了两下。
“娘亲,这根彩色的绳子一点都不好玩,它还会吐口水呢。”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抱怨着。
随手将那条被甩得七荤八素的毒蛇打了个死结。
张狂看着自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