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宁一袭单薄的素白长裙,在这足以将寻常法宝融化的灸热环境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巨大的火炉,神色淡然,仿佛周遭的灼热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凤流云就站在她身侧不足三尺的距离。
这位凤族少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赤红流光,那是涅盘真火在他体内自然流转的迹象。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手中的玉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看起来完全不象是来干活的,倒象是来游山玩水的风流浪子。
“岛主,这密室的温度似乎还差点意思。”凤流云眼波流转,刻意的暧昧姿态尽显,“不如在下添一把火,帮岛主驱驱寒?”
话音未落,他素白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嗡——”
一缕精纯的涅盘火精从他指尖飘出。这火光呈淡金色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却又被凤流云精准地控制在了一个微妙的范围内。火光映照下,整个密室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带着一种暧昧的旖旎气息。
凤流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凤流云纵横情场多年,凭借这一手制造暧昧氛围的绝活,不知迷倒了多少圣女仙子。高温环境最容易让人心神荡漾,衣衫被汗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更是能将女性的曲线完美展现。
他相信,只要再多加几把火,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弃星岛女主人,迟早会象那些圣女仙子一样,对他露出求饶的神色。
然而——
姜怡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这?”
凤流云微微一怔。
“凤少主的待客之道,倒是别具一格。”姜怡宁白淅的指尖轻轻拂过额角,一滴细密的香汗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划过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最终没入修长的颈项,“不过这点温度,还差得远呢。”
高温的炙烤下,她白淅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打湿的青丝紧紧贴在面色绯红的脸颊上,衣衫微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凤流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
他自然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意味,轻轻地将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至耳后。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温软细腻的锁骨,引得密室内的旖旎张力瞬间拉满。
“岛主出汗了呢。”凤流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蛊惑意味,“要不要在下帮岛主擦擦?”
然而,姜怡宁没有如他预料般羞恼退缩。
她反而微微扬起优美的下颌,美眸流转间透着一丝慵懒,象是一只餍足的高傲凤凰,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自作聪明的男人。
“凤少主的手,倒是挺闲的。”
姜怡宁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反而慵懒地侧过头,用那双清冷到了极点却又暗含波光的眸子,直直地与他对视。
“啪——”
凤流云下意识地收拢折扇,却发现自己握着折扇的手指竟然在微微发颤。
不对劲。
这个女人不对劲。
明明是他想要撩拨她,怎么反过来了?
凤流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摇着折扇,故作从容地靠近满头香汗的姜怡宁,试图用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来瓦解她的防线。
“岛主说笑了,在下这不是怕岛主热着嘛。”凤流云凑近她的耳畔,炽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涅盘真火可旺可柔,只要岛主一句话,在下随时可以调整火候,让这密室变成……人间仙境。”
他的声音带着挑逗,每一个字都象是在撩拨着某根紧绷的弦。
然而,姜怡宁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人间仙境?”她红唇微启,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本座还以为凤少主是来炼器的,没想到是来表演的。”
她转过身,素白的裙摆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与空气中弥漫的涅盘真火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魅惑。
“凤少主若是技穷了,可以让开,本座自己来。”
姜怡宁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凤流云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密室之外。
顾清寒、玉洛风、敖凛三个男人,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密室外来回踱步。
“该死的凤流云!竟敢单独与宁儿共处一室!”顾清寒脸色铁青,手中的昊天纯阳剑被他握得咯吱作响,“莫邪!把门给本座劈开!”
“顾大人莫急。”莫邪那冰冷的机械音从暗处传来,“主母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密室。违者——杀无赦。”
“杀无赦?”顾清寒气得浑身发抖,“你也要拦我?”
“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