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投影的虚浮感,那是一具高达百丈、通体流转着幽蓝色金属光泽的极其完美的机械神躯。
在他踏出虚空裂缝的那一刹那,半圣巅峰的威压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尤如亿万吨海水般向着下方的弃星岛疯狂宣泄而出!
“轰——!”
整个弃星岛的大地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法则碾压,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坚硬的岩层寸寸断裂,整座岛屿的地基在瞬间极其夸张地下沉了数丈!
岛上无数用阵法加固过的宏伟建筑,就象是沙盘上的玩具一样,轰然倒塌,化作漫天齑粉。
空气变得极其黏稠,重得如同实质化的水银。
“噗通!噗通!”
那些修为在洞虚境以下的亡命徒和守军,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这股威压极其无情地压盖在地上。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四处响起,无数人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鲜血,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王座下方那片狼借的废墟中。
男主们横七竖八地重伤倒地。顾清寒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早已被鲜血彻底染红,他拄着昊天纯阳剑,单膝跪地,握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白骨森森,却再也站不起来。
玉洛风那引以为傲的半圣极阴鬼气萎靡到了极点,苍白的脸庞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宿沉舟更是气息奄奄,干瘦的身躯蜷缩在阵盘的碎片中,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刚才那硬抗破界星矛的疯狂一击,已经彻底抽干了他们所有的底牌。曾经在弃星岛上坚不可摧的四大顶级战力防线,在这位半圣巅峰大能的绝对境界压制下,已经濒临全面崩溃。
“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一声极其不甘、透着浓浓血腥味的低吼从废墟深处传出。
是敖凛。
他那具残破不堪的龙躯已经退回了人形。浑身的龙鳞翻卷,皮开肉绽,鲜血将他身下的泥土彻底浸透。但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主祭,双手十指死死抠进岩石里,竟然挣扎着还要再次爬起来,想要用这具仅存的肉身去王座前护驾!
“给我趴下。”
一道极其清冷、却透着绝对霸道的声音在废墟中响起。
“唰!唰!唰!”
几根粗壮无比、闪铄着玄奥光泽的紫金藤蔓突然从敖凛身下的地底极其迅猛地钻出!
藤蔓毫不客气地缠上敖凛的肩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道,极其强硬地将敖凛那刚刚撑起一半的身躯,死死按回了地面!
姜怡宁坐在王座上,冷冷地瞥了下方那四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都给我老实待着,轮不到你们再去送死。”
话音落下。
在一众男主狂热、震撼却又充满了极其强烈担忧的目光注视下。
姜怡宁缓缓从那张白玉王座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紫金软袍在没有一丝风的沉闷空气中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绝美的脸庞上,没有惊恐,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将众生踩在脚下的极致冷酷。
在四个顶级男人倒下的这一刻,她终于要亲自下场,直面这个代表着半圣巅峰的最终大敌!
半空中。
主祭那双冰冷的机械眼微微转动,极其轻篾地俯视着高台上的姜怡宁。
在主祭那庞大的数据计算中,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靠着窃取高等血脉和阵法苟延残喘的蝼蚁。那种毫无感情的轻篾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飞虫。
“失去庇护的母体。”主祭机械的电辅音没有任何起伏,“抹除。”
他认为这个失去了下方那四个男人肉盾庇护的女人,根本不堪一击。
主祭甚至连大招都懒得动用,只是随意地抬起那巨大的机械手臂,指尖光芒一闪。
一道足以瞬间气化洞虚境巅峰强者的幽蓝色毁灭光束,直接洞穿了虚空,极其狠辣地朝着姜怡宁的眉心射去!
面对那近在咫尺的毁灭光束。
姜怡宁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嘲弄到了极点的冷笑。
“庇护?谁说,我需要庇护?”
“轰——!”
就在毁灭光束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那个瞬间,姜怡宁丹田深处那压抑已久、整整吸干了一条远古龙脉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极其狂暴纯粹的远古龙气,混杂着玄光境后期的霸道法则,尤如一座压抑了亿万年的超级火山,直接从她体内冲天而起!
那是一股根本不属于这个层级的厚重威压!
“砰!”
那道被主祭视为抹杀手段的毁灭光束,在撞上这股冲天龙气的瞬间,就象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