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能让大乘期修士瞬间意乱情迷的烈性催情龙涎香。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这空旷的寝宫内突兀响起。姜怡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一股根本无法反抗的恐怖力量狠狠压倒在那张宽大柔软的九阶雪狐皮大床之上。
敖凛那雄壮得尤如太古山岳般的身躯直接覆了上来,天君境的霸道威压毫无保留地笼罩着身下的猎物。他暗金色的竖瞳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急不可耐,粗重且灼热的鼻息如同一团火,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姜怡宁娇嫩雪白的颈窝处。
“美人,本皇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敖凛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龙吟,那双长满粗糙老茧的宽大手掌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姜怡宁身上那件紫金长裙的领口,手指猛地发力,试图凭借他那霸道无匹的真龙肉身之力,直接撕碎这层碍事的布料,强行占有这具让他神魂颠倒的绝美身躯。
“刺啦——”
丝帛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怡宁一直低垂的眼眸深处,极其隐秘地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想霸王硬上弓?做梦!
她立刻调动丹田内的真元,瞬间激活了早已准备好的伪装。
原本莹润粉嫩的脸庞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煞白如纸。她紧紧捂住胸口,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瞬间打断了敖凛粗暴的动作。姜怡宁那双清澈的紫金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硬生生挤出了两滴晶莹的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九阶雪狐皮上。
她用一种极度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微弱嗓音,断断续续地哀求道:“龙皇陛下……求您……咳咳……妾身刚刚在下界生产完双生子不久,那一战又耗尽了所有的本源,如今经脉早已枯竭萎缩……陛下乃是天君境的真龙之躯,肉身狂暴无匹,妾身这具残破的凡躯……咳咳……根本承受不住您的恩宠,只怕……只怕还没能伺候好陛下,就要爆体而亡了……”
这番话配上她那副娇弱欲滴、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彻底激发出来。
敖凛粗暴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他看着身下这个尤如破碎瓷器般脆弱的绝色尤物,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与迟疑。
就在他动作迟疑、心神出现了一丝破绽的这短短一瞬间!
姜怡宁那平坦的小腹深处,一抹紫金色的光芒疯狂闪动。丹田内的万灵神木彻底活了过来,它悄无声息地分出千万条细如发丝、完全透明的根系。这些根系避开了敖凛的所有感知,如入无人之境般,直接穿透了寝宫那号称万年不朽的极品灵晶地板。
向下!再向下!
神木根系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向下延伸,直接扎透了龙宫地底的重重防御阵法,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入了龙宫外围那条支撑着整个妖界气运的最庞大、最精纯的上古灵脉之中!
根系入脉的瞬间,神木的须根就象是无数贪婪的吸盘,死死钉在了灵脉的内核处。
表面上,姜怡宁依旧是一副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的娇弱模样。她半褪去外衫,由于敖凛刚才的撕扯,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红烛的摇曳下,那肌肤散发着致命的莹润光泽。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极尽魅惑地微微仰起头,顺势将自己那娇软的身躯轻轻粘贴了敖凛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与此同时,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在九阶雪狐皮上微微蜷缩,似有若无、带着一股要命的撩拨感,轻轻摩擦着敖凛的膝盖。
这种带着恰到好处的抗拒与娇柔,那种想要又不敢承受的极限拉扯感,简直是一剂猛烈到极点的毒药,瞬间将敖凛撩拨得浑身气血翻涌,心急如焚却又无处发泄。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敖凛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看着怀中这娇艳欲滴却又娇弱不堪的绝世美人,他对她的迷恋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深重,甚至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征服欲。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毁了她。
龙族的双修功法极其霸道,需要双方的气息完全交融、肉身都处于最鼎盛的状态,才能在阴阳交泰中达到最极致的极乐,甚至能借此让修为更进一步。若是现在强行占有,以她这枯竭的经脉,恐怕真的会当场爆体,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他硬生生压下体内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的沸腾情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顺从了姜怡宁的推脱。
而此时,地底深处!
万灵神木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纯粹、如此庞大、蕴含着一丝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