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外来的灵力印记进入她的身体,万灵神木都能将其吞噬、转化、甚至反向利用。
到时候这个“锁链“,反而会变成一条直通鬼域能量内核的渠道。
更何况,鬼域大阵的调配权。
这个东西的价值,远远超过一个可以被她无效化的定位印记。
姜怡宁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拉开了肩膀上滑落的衣料。
露出完整的、白淅的锁骨。
“刻吧。“
玉洛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快。
他的手指悬在她锁骨上方,停了两秒。
“你不怕?“
“怕有什么用?“姜怡宁反问。“你的鬼王宫都被拆了一半了,我再怕,你就不印了?“
玉洛风嘴角抽了一下。
那个被拆掉的鬼王宫,一半是那个白头发医仙干的。
“躺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紧绷。
姜怡宁躺在寒冰床上。
冰冷的玉石表面隔着单薄的衣料贴着她的后背。
她的衣襟被拉至肩下。
锁骨完全裸露在暗红色的烛光中。
皮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暖色。
玉洛风跪坐在她身侧。
他的手里捏着那枚黑色的鬼字令牌。
令牌在他掌心缓缓融化,化作一团浓稠的、散发着幽冷光芒的墨色液体。
液体在他的指尖流转,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声。
“印记刻入的过程会很疼。“玉洛风的声音罕见地没有带任何情绪。
“疼多久?“
“看你的承受力。短则一炷香,长则一整夜。“
姜怡宁点了一下头。
“开始吧。“
玉洛风的右手食指沾着那团墨色液体,缓缓伸向她的锁骨。
他的指尖停在距离她皮肤一寸的地方。
有一瞬间的尤豫。
他能看清她锁骨处极其细微的起伏,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肌肤颤动。
她的皮肤上有一层极其淡的绒毛。
在烛光下竖起来,象是被他的靠近激出了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
玉洛风的喉咙发紧。
他移开目光,食指落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接触到温热皮肤的瞬间,姜怡宁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真的很痛。
那股墨色的力量不是涂在皮肤表面,而是穿透表皮,渗入肌理,一直往骨头里钻。
感觉不象是被烫。
更象是有人用一根极细的针,顺着她的锁骨纹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骨缝里刺。
姜怡宁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冰玉床面。
指甲在坚硬的玉石上划出刺耳的细响。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丹田里的万灵神木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数十根紫金色的根须从丹田探出,顺着经脉飞速涌向锁骨的位置。
但姜怡宁在根须接近锁骨前,强行阻止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