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醋海翻波,今夜谁欢,谁愁。
    喝到最后,白泽现出了原形,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用爪子刨地:“呜呜呜……宁宁……我的宁宁……”

    姬凌霄抱着剑,靠在石头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空,嘴里念叨着:“太上忘情……狗屁的忘情……”

    而楚景澜,这位儒道半圣,喝得最多,却坐得最直。

    只是他那一身浩然正气,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废和凄凉。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

    姜怡宁睁开眼,感觉浑身象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

    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雷劫,更因为昨晚那个象疯狗一样的男人。

    “娘子,早啊。”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司徒空精神斗擞地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

    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那双桃花眼却是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昨晚要死要活的样子。

    看来那是真的“采阴补阳”了。

    姜怡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床,但她知道他只是在强撑。

    “你休息几天,需要什么药尽管说。”

    “只要娘子日日来帮我疗伤,我马上就能好。”

    司徒空也没穿鞋,就那么赤着脚,哼着小曲儿开始穿衣服。

    “对了娘子。”

    他系好腰带,回头冲姜怡宁璨烂一笑,

    看着他这副精明强干、容光焕发的模样,姜怡宁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果然。

    男人这种生物,只要满足了某种须求,战斗力就会爆表。

    她揉了揉眉心,起身洗漱。

    刚推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着三个如同雕塑般的男人。

    姬凌霄、楚景澜、白泽。

    三人眼底都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去。

    看到姜怡宁出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眼神,复杂得让姜怡宁心头一跳。

    有幽怨,有隐忍,还有一种……仿佛达成了共识后的妥协。

    “早……”

    姜怡宁有些心虚地打了个招呼。

    “早。”楚景澜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姜怡宁身后那个满面春风走出来的司徒空,眼角微微一抽。

    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暖玉,我让人连夜从极北之地运来的。”

    “我去给二宝上课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姬凌霄也站了起来,拔出地上的剑:“我去给灵田除草。”

    白泽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姜怡宁,最后狠狠瞪了司徒空一眼:“我也去干活!”

    看着三个男人逃也似的背影,姜怡宁一脸懵逼。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

    接下来的日子,姬凌霄三人体会到了什么叫,会哭的孩子有吃。

    司徒空不知为何重伤,得姜怡宁日日关照,整日绿茶得找各种借口让她陪他。

    姜怡宁竟还让他们一起想办法帮司徒空恢复修为。

    他们不知,姜怡宁是盘算着司徒空的那算命能力非常有用,希望他能尽快恢复。

    楚景澜等人再也忍不了,在司徒空修为恢复到元婴期,就偷偷趁姜怡宁不在,困住他拷问。

    “司徒空,你到底是为什么骤然修为跌落!”

    白泽气得尾巴全开,恨不得九尾轮流抽那死瞎子。

    “我看你是装的吧!故意弄伤自己,好让宁宁心软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