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郁,潮湿,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
“嫂嫂……”
姜怡宁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伸手去摸他的手。
冰得象块铁。
“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雨,你不要命了?!”
姜怡宁一边低声斥责,一边将被子裹在他身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浑身冒着寒气的疯子。
“我听赵伯说,大哥罚你了。”
楚司空任由她摆弄,身体微微前倾,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冰凉的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睡不着。”
他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暖意,象是一条濒死的蛇终于找到了热源。
“我在房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嫂嫂回来给我暖床……”
“你疯了!”姜怡宁压低声音,“这是祠堂!列祖列宗都在看着呢!”
“看着又如何?”
楚司空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疯狂。
“他们若是有灵,就该劈死那个忘恩负义的大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桃花酥,还带着他的体温,并没有被雨水淋湿分毫。
“嫂嫂还没吃晚饭吧?这是我藏起来的。”
楚司空捻起一块,递到姜怡宁嘴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吃一口,我喂你。”
姜怡宁看着他那副落汤鸡似的可怜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张嘴咬了一口。
酥皮掉落,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楚司空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指腹地按压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甜吗?”
他哑声问道,眼神幽暗得吓人。
“司空……”姜怡宁含糊不清地推他的手。
楚司空欺身而上,将姜怡宁压在身后的牌位架上。
“哐当”一声。
某位不知名祖宗的牌位被撞得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