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忠良之后蒙冤受屈,看着那十万将士死不暝目吗?”
姬凌霄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嘲弄。
“公道?”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姜怡宁:“楚夫人,你太天真了。”
“十万大军全军复没是事实,北境三城失守也是事实。”
“本官身为首辅,对天下万民负责。”
“若楚景澜真的叛国,本官救了你们,便是对那死去的十万冤魂不公。”
姬凌霄神色不动:“朝堂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在真相大白之前,本官不会偏帮任何一方。”
“你……”
姬凌霄的话,字字句句都在理。
冷酷却又无懈可击。
姜怡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她拿不出楚景澜完全清白的证据,
“楚夫人请回吧。”
姬凌霄放落车帘,隔绝了她的视线。
“起轿。”
马车轱辘转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毫不留情地从姜怡宁身边驶过。
姜怡宁站在原地,吃了一嘴的灰。
这人是石头做的吗?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少夫人……”
老赵跑过来扶她,眼框红红的:“咱们回去吧,别求了,大不了……大不了咱们跟他们拼了!”
“拼?拿什么拼?”
楚家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谁都能来剁一刀。
拼命是最愚蠢的做法。
“回去。”
姜怡宁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换个法子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姬凌霄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去查。”
姜怡宁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让人把姬凌霄的行踪给我扒出来。”
“他喜欢去哪,见什么人,所有喜好我全都要知道。”
老赵愣住了:“少夫人,您这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回到楚府,已经是后半夜了。
楚司空还坐在前厅等着,听到动静连忙拄着拐杖站起来。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