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谢公子按揉穴道,缓解心疾。小侯爷怎么了?可是府里有什么怠慢之处?”
原来如此。辛晁脸色霎时缓和下来。
“谢槿安心疾患了?可我看他脸色红润,气色好得不得了。”
哼,怕不是故意拿心疾做借口,接近姜知许。
谢槿安没说话。
姜知许也没解释,谢公子的病情不足为外人道。
“小侯爷怎么离席了?可是席面不合胃口?”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姜知许诧异:“找我?”
“我有事想单独跟你说。”辛晁特意看了谢槿安一眼。
谢槿安蜷了蜷手指,缓缓道:“书意去了许久,我去找找她。”
姜知许对他点了下头:“晚些我让白鹭把药方拿给你。”
“好。”谢槿安慢慢走出凉亭,渐渐远去。
辛晁看得出,姜知许对谢槿安的离开一点都不在意,不由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
“小侯爷,你要与我说什么事?”姜知许问。
辛晁把手伸进袖子里,里面放着一方手帕。
他本意是想找到姜知许,把手帕还给她,叮嘱她以后不可再私下送东西。
但是刚才的那一幕,让他有些犹豫了。
如果还给姜知许,她会不会误会他的意思?
这个念头一闪,辛晁突然一愣,自己是什么意思,其实他一直没理清。
好感肯定是有的,但又似乎没到那一步。
父亲的后宅一片乌烟瘴气,他从小到大不知遭过多少次女人的毒手,因而他对女人非常排斥,早早就决心一生不娶。
姜知许,是那个让他改变决定的人吗?
“小侯爷?”
辛晁突然一言不发,表情越来越严肃,姜知许不由提起了心。
想来想去,他们之间的交集也只有马场那天的事。
小侯爷该不会是发现真相,过来兴师问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