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小时候她第一次落水就是因为拉着苏未樱玩,之后但凡触碰苏未樱都会莫名受伤或生病。
直到母亲带她去见青隐道观的老道,得知真相……
明明就是苏未樱那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母亲欠了她们的。
——不论嫡女这个身份,还是凤命的命格,这一切本就该属于她!
却要让她遭受这么大的罪!
苏紫衿越想越是委屈,偏偏又被苏未樱死死抱住,又气又怒又怕之下竟是昏过去。
扛着扫帚冲进来的秋霜大惊失色:“快、快来人啊!”
冬阳和夏露也赶紧上前企图将两人分开。
苏未樱身体胀痛难耐,此刻被用力拽,顿觉天旋地转,才填进胃里的燕窝牛乳都在翻涌。
她手一松,被冬阳拉开,当即就冲着夏露吐了。
“啊!!!!”
两个丫鬟都尖叫起来,连忙松开苏未樱。
失去支撑力道的苏未樱不得不跌回苏紫衿身上,继续哇哇的吐。
短暂的晕了一瞬的苏紫衿,刚睁开眼,就见自己一身都是黏稠混淆的燕窝羊乳,当即惨叫破音,这次彻底昏死过去。
几个丫鬟仆妇顿时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先拉苏未樱还是先扶苏紫衿。
倒是苏未樱,被最后这声尖叫穿透耳膜,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赶紧捏个诀拍拍心口,止住了呕吐。
她沉默看着苏紫衿那一身污垢,有些痛心疾首。
“真·白瞎了一顿好吃的!”
没想到她堂堂玄门数百年难见的天才,如今竟连靠近自己的气运都承受不了。
这时,满脸印着鞋底子的春雪终于带着苏相夫妇赶来。
“苏未樱,是谁允许你来的紫樱院!”
“逆女,我看你简直要反了!”
两人跨进院子就开始怒喝。
没想到被送去庄子上六年的苏未樱,回来后不但没有半点反省的样子,还越发胆肥了,竟敢擅闯紫樱院。
姬氏快步走进屋,见苏紫衿一身狼藉的晕过去,更是睚眦欲裂。
“紫衿!!”
苏相落后半步,见状亦怒极:“你这个逆女,今日连番忤逆本相,伤你嫡母,气晕你嫡姐,没想到你如今竟变得如此可恶!”
苏未樱扶着门框:“啊对,没错,我这就去跪祠堂!”
她昨夜薅来的紫气快耗光了,得回祠堂补眠。
姬氏抱着昏迷不醒的苏紫衿咬牙切齿:“老爷,别让她去祠堂,让她禁足西苑,并且,在与大将军成亲前,都不许出来!”
苏未樱愣住:“等等,什么成亲?”
姬氏冷哼:“昨日圣上既赐婚你与大将军,那么,在钦天监选好吉日之前,你都不许踏出西苑半步!”
苏未樱:“!!!”
还有这种好事?
她都还没来得及费脑子啊!
忍不住喜滋滋:“多谢夫人!”
她其实也是个蛮有礼貌的姑娘。
姬氏闻言又是一梗。
昨日这死丫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替紫衿接受赐婚,甚至还以死威胁她们,本以为是她知晓了什么。
没想到,竟是一朝以退为进?
姬氏恨得牙都快咬碎了,若不是这死丫头如今还不能死;
若不是那短命将军没多少日子,这婚事便宜个丫鬟都不可能让到苏未樱那小贱种头上!
若不是秦家人一直盯着苏府所有子嗣,包括苏未樱……
她真的想将这个小贱人关进地牢水牢甚至土牢,淹着埋着让她不见天日的等到了十八岁再去死!
苏未樱倒是不在意姬氏气成什么样。
看在婚约自动回来的份上,她都没作妖,老老实实跟在周管事身后回西苑。
反正又不是出不来。
抵达西苑时已经是晌午。
西苑上空的黑雾依旧浓郁缭绕——当然,除了苏未樱,旁人都看不到。
但约莫是阳气太足的缘故,那黑雾中隐隐能瞧见透着□□道白光,它们晃来晃去的数不清,不过苏未樱依旧能分辨出有两道白光是昨日被她召来的魂灵。
“奇了怪了,这究竟是什么阵?”
普通的噬运阵能困住魂灵吗?
苏未樱下意识手指微动,但诀未起人已感觉到重度眩晕。
啧!还是不能探查,这小身板真亏空得厉害。
周管事离开后,苏未樱缓了缓,先画了四张黑色符咒偷摸放在门口那四盆花下面,又画了几张招魂符。
但不知为何那几缕白光都召不过来。
并且,更严重的是,她连午饭都召不来了。
姬氏差人传话,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