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苏未樱的目光落在距离自己房间最近的四盆花上,眯了眯。
这命运的剧情是无法摆脱吗?
如今她都回了西苑,姬氏竟还打算让她病到替嫁时?
苏未樱不动声色的屏住呼吸,尽量远离那四盆花,边走边打量西苑的侧门和围墙。
两个丫鬟见状立刻上前道:“二小姐,夫人说了您禁足西苑,哪都不能去。”
“对,否则会让您继续去祠堂罚跪!”
苏未樱挑眉:“那我去祠堂继续罚跪吧,这里太吵了。”
说着抬步朝外走去。
俩丫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拦着她还是该去找夫人汇报。
正犹豫,就见苏未樱走出院子,突然脚步一拐径直朝西侧门出去了。
两人吓呆了:“不是,二小姐那不是祠堂方向!”
“还喊,快追啊!她要是真跑出去夫人得扒了咱的皮!”
桂香都震惊了:“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言毕也跟着追出去。
但苏未樱既有了紫气傍身,加上独创的步伐,这些丫鬟仆妇怎么可能追得上。
且不说西苑上方的诡异黑雾,就那四盆花都得费老大劲才能处理,苏未樱想想就觉着累。
得出去逛逛先。
事实上若不是昨日雨大,苏未樱早就想出来瞧瞧了。
啧,这可是正经古代。
苏未樱兴致勃勃的围着苏相府绕行,一边打量四周建筑和街道,没走多久就听见什么东西在咕咕响。
她低下头,意识到自己腹中空空,而全身上下都没有叫做银子的东西。
摸了摸早晨胡乱盘起的发髻,头上只有一根玉簪。
怪昨日洗澡扒得太干净。
苏未樱正琢磨着要不要拿出看家本领自力更生先赚些银子,就听身后传来桂香的声音:“小姐,小姐您等等婢子。”
倒是可以不等的。
但……她这会儿肚子饿得直咕咕。
罢了。
苏未樱缓缓转过身,正想开口,就见一个老者突然窜出来,手里拿着块帕子朝她脸上捂。
与此同时,她院里那两个小丫鬟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边一个死死钳制着她双臂,成功的让那块帕子捂住了她的嘴。
“二小姐见谅,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您这疯病瞧着可不轻,李太医特地来给您看诊,您若疯起来伤了他可不行……”
“李太医您可小心些,柳婆子前日胳膊都差点让二小姐给咬断了!”
苏未樱:“……”
呵。
她屏息反握住左边丫鬟的手腕命脉,另一只手飞快结印挪息。
几秒后,左边的丫鬟昏过去,苏未樱立刻腾出手按住李太医手腕的穴位,迫使他松开帕子。
李太医:“?”
苏未樱镇定的看向他:“我没疯。”
另一个丫鬟还拽着她胳膊:“李太医,快,夫人说断然不能让二小姐逃……”
苏未樱冷冷瞥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逃?”
说完,瞪着跑到跟前的桂香:“??”
桂香大口喘息着狂摇头:“!!”
她是来通风报信的,但很显然没赶上。
苏未樱闭了闭眼,转头看向李太医。
李太医这会儿也冷静下来,细细打量苏未樱。
“诶,二小姐虽面容苍白身量枯瘦,看起来非常需要补补,但其眸色清亮,目有神韵,并无任何失了神志的模样。”
苏未樱颇意外,在脑海里扒拉出一些记忆。
“不知李太医可与秦家四少熟识?”
“老夫与秦四少可是忘年交,秦四少那手好棋艺,当今世上怕是只有帝王才……”
苏未樱打断他:“听闻当年我小舅舅的棋,是我娘教的!”
李太医微微动容:“是啊,是啊,可惜……”
苏未樱垂眸:“可否劳烦李太医与我一同入府,顺便与苏家的人说明我的身体情况?”
李太医一愣:“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老夫今日便是苏相亲自开口请来为二小姐诊治的。”
也因着有秦家这点关系,李太医这些年没少往苏府跑,倒是一次都没见着这位二小姐,竟不知她被养得这般……与苏紫衿如此天差地别!
看来那什么疯症,怕是另有隐情。
李太医眯眼捋捋胡须,一转身,目光又落在昏迷倒地的丫鬟脸上。
“嘿,奇了怪了,老夫这迷散药明明是捂的二小姐,为何这丫鬟脸色就像中了老夫的药?”
苏未樱面不改色:“咳,那是因我只吸了一口气,便转头吐她脸上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