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应该避之不及的赐婚怎么就成了抢的?
丫怎么重活一次发现局势不对就撂挑子不干了?
做人/做鬼可不兴这样啊!
府医很快过来,给苏相看了看,幸而没有烫伤。
一番忙乱后,苏相才发现苏未樱竟还大剌剌站在一旁闭着眼。
又怒斥:“逆女,还不给我跪下!”
苏未樱睁眼:“我?”
她上辈子就只跪过师父,父母去世的时候才跪他们。
苏相这是活够了?
见她这态度,苏相更气,又一把捞起下人刚送上来的茶盏。
苏未樱立刻道:“你再扔,我还给你踹回去!”
反正原主都把自己作成“逆女”了,苏未樱也不打算给这便宜爹好态度。
苏相差点气撅过去。
“逆女,你你你,给我去祠堂跪着,没有三日不许出来!”
咆哮着又一把抓起案几上的圣旨,手刚扬起,就被苏家的管事死死抱住。
“相爷您冷静、冷静啊!”
又压低声音:“这是圣旨,是圣旨!”
苏仲伯喘口气,压着突突跳的额角,圣旨递给管事:“拿去,让她滚!”
苏未樱这才注意到被管事双手捧着朝她递来、隐隐泛着紫气的圣旨,上面竟缠绕着一缕功德金光。
顿时眼眸一亮。
“好东西!”
她接过圣旨捏诀,那金光倏地没入掌心。
太好了,是能吸的功德金光!
天知道她这枯瘪的小身板是多么需要这能量!
呃,就是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薅过同款?
姬氏佯叹:“什么好东西都抢,这些年紫衿一次次让着你,还越发嚣张了,抢婚这种事都……”
她身后,一位默默垂眸低泣的少女,此刻才出声。
“母亲,您不要再说了,我、我们是孪生姐妹,让着她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应该的……”
“只是、只是妹妹如今这行径,外面不晓得会有多少流言蜚语,就怕我们苏家的女儿以后出去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苏未樱在脑海里扒不出这部分记忆,只好不耻下问:“什么行径?你要不给我详细的解说下,我哪里做错了要被戳脊梁骨?”
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苏紫衿一噎,不可置信的放大双眸:“你、你说什么?”
苏未樱翻白眼嘀咕:“古人理解能力这么差吗?”
还有苏相也是,张口闭口逆女,好像不用逆女开头他老人家都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似的。
哦,虽然看起来也还不老。
姬氏气得涨红脸:“不知羞!简直不知羞……你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说出这般无耻的话。”
最后还是怒火中烧的苏相捶桌给答疑解惑:
“逆女,你竟还有脸问!”
“昨日你在回府途中为何要不管不顾的跳下马车?还藏起来彻夜不归!”
“今日便不知廉耻的去勾引大将军,还装死,让人将你抱回城,结果途中天降甘霖把你俩淋得……如今全城的人都知道你与他肌肤相亲……”
姬氏愤愤补充:“原本昨日圣旨是赐婚苏家嫡女与大将军夏辰墨,今日这般,便不得不换成你……”
苏未樱白眼都差点翻上天。
啧,古人真是不可理喻!
就这,她还以为原主真疯了去抢赐婚呢!
当即将手里圣旨塞给掩面抽泣的苏紫衿:“那没事,我不怕坏了名声,大不了我还可以去道……去尼姑庵青灯古佛一生,圣旨本就是赐婚苏家嫡女,不影响你嫁!”
苏紫衿哭声一噎:“啊?”
姬氏倒吸气:“你这是疯了吗?圣旨岂是你说换人就能换人的?”
说着赶紧过来夺了圣旨想再塞回苏未樱手里。
功德金光都薅了,苏未樱自然不会再接。
“啊对,圣旨赐婚,岂是你们说换人就换人的?这圣旨上面写我名字了吗?我是苏家嫡女吗?”
姬氏张口欲辨,苏未樱又道:“别给我说什么孪生嫡次女也是嫡女这种鬼都不信的胡话,要不您亲自去问问,圣上具体想指婚的是何人?”
那可是淑妃娘娘的亲侄,苏未樱不信淑妃娘娘要的是自己。
苏紫衿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未樱:“你……”
不是,她记忆中的苏未樱明明是个胆小怯懦的人,哪怕后来性格大变不再听母亲安排,也开始顶撞父兄,但也从未敢如此牙尖嘴利的反驳母亲啊!
苏仲伯气得哐哐捶桌:“来人,来人,还不赶紧把这逆女给我带下去!”
姬氏慌忙放下圣旨颠儿颠儿去给他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