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有一家大型游戏厅,老板因为涉毒被抓了,场子被法院查封,等拍卖的时候也可以出手。
两个人在泳池里又游了几圈才上岸。鸿姐从池边拿起一条白色浴巾披在肩膀上,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
林峰坐在她旁边的躺椅上,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鸿姐把浴巾往下拉了拉擦著头髮上的水。黑色泳衣的深v领口在她擦头髮的时候被扯动了一下,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布料下面晃了晃。
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林峰不由得问了一句,你皮肤从小就这么白吗。
鸿姐擦头髮的手停了一下。
她这种体质比较特殊,从小就不晒太阳,一晒就过敏起疹子。
而且不长体毛,腿上胳膊上都不用刮,从来不长。
林峰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那该不会也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点太直接了。
但鸿姐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从小就这样,医生说是体质问题,不影响健康。
然后她顿了一下,嘴角弯起来,说这种体质在老一辈人嘴里叫克夫相,白皮肤没体毛的女人克夫。
说到这,抬起眼睛看著林峰,你天天往我这边跑,就不害怕吗。
林峰笑了一下,说他八字硬,不怕这个。
鸿姐被他的回答逗笑了。
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角的线条也跟著柔和了。
两个人正说著晚上的饭局安排,林峰的手机在躺椅旁边的茶几上震了。
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是叶清寒。
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接起来,电话那头叶清寒的声音有些急切,说她这会儿需要去趟清远市接沈浅浅回来,她外公身体又不好了,沈浅浅情绪很低落。
现在刚开完会,一个人开车过去有点无聊,问他这会忙不忙能不能陪她去一趟。
林峰几乎没有犹豫说他有时间。
叶清寒的声音明显鬆了一口气,说她在小区门口等他,到了给她发消息。
林峰掛了电话走回躺椅旁边。
鸿姐已经把浴巾披好看著他,问他要走吗。林峰说了叶清寒的事,说今晚的饭局得改天。
鸿姐点了点头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林峰面前。对方比他矮了將近一个头,湿漉漉的黑髮还贴在锁骨上,黑色泳衣深v领口里那道幽深的沟就在他眼皮底下。
踮起脚尖,左手搭在林峰肩膀上,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慢。
嘴唇带著一点凉意,混著泳池水的氯味和她唇上暗红色口红的淡淡香味。
林峰的手从她腰侧移下去,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著泳衣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掌心里她皮肤的温度。
手指沿著她脊椎的浅沟慢慢往下滑,指尖触到她腰部裸露的皮肤。
鸿姐的皮肤光滑得像没有摩擦力一样,果然一根体毛都没有。 又摸了几下,手指往她腰侧绕过去,指腹贴著她的小腹。那里也是光滑的,皮肤乾净得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微微收紧。
鸿姐的呼吸变重了一点点,但没有躲开。林峰的手继续往下移了一寸,指尖碰到泳裤边缘,果然
鸿姐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退后了半步。脸颊有一点泛红,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伸手把散落的头髮拢到耳后,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度,说快去吧,別让叶局长等急了。
林峰笑了笑,换好衣服出了白金海,打了个车直奔叶清寒的小区。
到的时候叶清寒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是一辆黑色的路虎,车身刚洗过,在路灯下亮得反光。
车窗降下来,叶清寒坐在驾驶座上冲他偏了一下头示意他上车。
今天没穿警服,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紧身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长裤。
背心是紧身的款式,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胸前的规模实在太大,布料被撑得往两边咧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在灰色弹力布料下面高高隆起,隨著她转方向盘的动作微微晃著。
裤子是宽鬆的运动款,但臀部的位置还是被撑得饱满圆润。脚上踩著一双黑色平底跑鞋。头髮难得没有梳起来,散在肩膀上。
林峰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路虎的引擎低吼了一声驶离了小区门口,很快出了河海市区上了高速。
清远离河海一百多公里,大部分路段是高速公路,但中间要经过一片丘陵地区,路两边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天黑之后几乎没有路灯,只有车头灯照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