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姐开的条件在他脑子里转著。
五十万现金,一对双胞胎,外加一个承诺,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他说“要你”的时候,她连眼睛都没眨就点了头。不是因为她不在乎,是因为在她心里那些產业的分量比她自己重得多。
但他和叶清寒的关係,远没有鸿姐想像的那么铁。全靠沈浅浅在中间牵著线,他是沈浅浅的同学,救过她一次,叶清寒赏识他,仅此而已。
要是没有沈浅浅,在叶清寒眼里就是个普通大学生。要是哪天他和沈浅浅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这条线说断就断。
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这事不能急著答应。
得先掂量清楚自己在叶清寒那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的时候,林峰正在厨房帮张秀兰择豆角。
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叶阿姨”。他走到自己房间接起来。
“小林,今天有空吗?我想让你来家里一趟。最近脖子又僵了,顺便做做瑜伽。会所那边就不去了,懒得换衣服。”叶清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有电视的声音。
“有空。我现在过去。”
“你知道地址吧?到了保安会跟你確认,我跟他们说过了。”
林峰换了件乾净t恤出门。
地铁上他靠著车厢壁,窗外的隧道灯光往后退。
鸿姐的事他得探探叶清寒的口风,但不能急。沈浅浅家的小区他是第一次进去,以前都只送到门口。
绿化比外面看著还要好,香樟树和银杏树交错著种在路两边,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三號楼只有一个单元,电梯上到九楼。
门铃响了两声,门开了。
叶清寒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领口是v字,没有穿內衣。
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在真丝布料下面自然地垂著,v领边缘被撑得往两边咧开,几乎露出了三分之一的面积。
顶端的位置在真丝布料下面,睡裙的下摆刚过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仍然匀称光洁的腿。
赤著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林峰换拖鞋的时候目光在地板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房子很大,至少一百八九十平。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著小区的中庭花园,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黄色。
深棕色的皮沙发,玻璃茶几上摆著一个果盘和几本杂誌。电视柜旁边立著一架钢琴,琴盖上放著一个相框,照片里沈浅浅穿著小学校服,缺了一颗门牙,笑得很开心。
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落款是沈浅浅她爸的名字。 “小林,你先坐。我去把瑜伽垫拿出来。”叶清寒走到电视柜旁边的储物柜里抽出一张深蓝色的瑜伽垫铺在落地窗前。
弯腰的时候深蓝色真丝睡裙的领口往下坠,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几乎完全暴露在林峰的视线里。顶端的轮廓,在真丝布料滑过的时候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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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身,浑然不觉。“最近脖子后面这块,酸得厉害。上次你给我按完之后鬆快了好几天,但这周又开始了。会所那边也懒得去。”
林峰走到瑜伽垫旁边。“叶阿姨,先从肩颈的热身开始吧。你先坐下,双腿交叉。”
叶清寒在瑜伽垫上坐下来。林峰站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肩膀往后打开,下巴微收。”他的手掌包著她的肩头,隔著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温度。她的肩膀很圆润,骨架不大,但因为长期伏案工作,斜方肌的位置微微有些僵硬。
“浅浅在你外公家待得怎么样?”他手上继续著动作。
“挺好的。每天给我发照片,昨天还给我看了她外公家的那只老猫。”叶清寒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她说她每天跟你聊天。”
“嗯。她无聊的时候会给我发照片。”
“她都给你发什么照片?”叶清寒的语气里带著一点好奇,不是质问的那种,更像是隨口一问。
“有时候是猫,有时候是她自己。”林峰的拇指按在她后颈的风池穴上,力道不轻不重。
“这丫头以前不爱拍照。我让她拍张照片发给我,她都说懒得拍。”叶清寒的语气里带著一点意味深长。
林峰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没接话。
换了个话题,聊沈浅浅小时候的事,聊她在学校里的样子。
叶清寒说著浅浅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参加学校的朗诵比赛,站在台上把整首《静